这话不止葛少霆没明白,胡闞也听得云里雾里的,他看向海盗船的方向迟疑地问:“什么意思?”
楚歆轻笑,问:“那船上有个不小的头目,你不感兴趣?”
“头目?”胡闞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楚歆想说什么,立即激动地问她,“你的意思是……”
楚歆不答反问,“你难道没发现,这一次的海盗船紧咬著咱们不放时可是很捨得砸炮弹火药的,那些玩意可都是钱,船上没有个真正说得上话的人谁敢这么烧钱?”
葛少霆眸光一亮,也明白过来,“你是说,那艘船上有胡闞家的灭门仇人?”
楚歆神情变得冷沉起来,“嗯,即便不是当年亲自参与的人,但绝对是有著血缘关係的,这种人一般都不会那么容易死,咱们不亲眼確认一下,万一放虎归山岂不是要后悔死?”
对待敌人不留任何余地爭取一击毙命最基本的行事准则。
至此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船立即调头返回,隨著距离的拉近,没过多久便已经可以看见不少的东西浮在海面上,除却死物,还有扑腾挣扎的海盗和尸体。
胡闞驾船刚出现,那些还活著的海盗立马有了希望,一个个全都爭先恐后地朝船游过来。
可离近了待看到船上已经手持武器正等著他们的人后,又惊恐地四散躲开。
只是还未等他们喊出饶命的话,一颗颗子弹便已飞梭而至,整个海面上再次笼罩在森森杀意之中。
扒著一块浮木正隱藏在海里的卡哥看到这一幕眼皮子狂跳,一颗心又惊又恨,却是很从心地將自己的往水里藏了藏。
他不明白不过是几个人而已,怎么就那么难杀。
半个月前,他们收到消息说见到了胡闞那个杂种,那个丧家犬根本就不值得费心思,所以他叔祖父只派了几个人去,无论是杀了还是带回都可以。
可是事非但没办成,派过去的人也全都被杀了,消息很快传回去,惹得他叔祖父一通大发雷霆,又派了一艘船的人出去,势必要把胡闞和他身边的人全都杀了。
然而令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去竟也是无一人生还。
非但人全都死了,连他们的船也被损坏的严重,又是火烧又是雷劈,简直像是遭劫一般。
一同出事的还有其他大小帮眾的盗匪,加起来有数百人,这事闹得非常大,找凶手的人不止他们黑鯊,还有其他人组织,只不过胡闞太会藏,他也是在海上辗转了好几天才遇见。
只有真正交过手了,他才知道胡闞带的人有多难缠,没有一次正面衝突就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卡哥抓著浮木的手狠狠用力,指甲都被抠出了血,想到那突然消失的未知东西,脑子控制不住地就往怪力乱神上去想。
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道早已被楚歆给注意到了。
还算聪明,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別人都往外跑,他倒是沉住气一直保持不动。
不过可惜了,他的对手是楚歆这种开了外掛的人。
確定卡哥的位置后她立即头也不回地伸手问胡闞要东西,“把鱼叉拿过来!”
胡闞拿了递过去递给她,“做什么?你是不是发现他了?”
楚歆接过来唇角勾起弧度,边整理鱼叉上的绳子边道:“狗东西很聪明,海里躲著呢,不过没关係,我这就把他钓上来。”
说完看似隨意一扔,“欻”地一下那鱼叉就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