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木柴炸裂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海风带著凉意掠过,明明不算冷,卡哥却是在瑟瑟发抖中慢慢甦醒意识。
还没有睁开眼睛,他便已经感觉到了身体被束缚的僵硬感和肩膀处火烧火燎的剧痛。
他知道,那是伤口发炎了,且自己还处於高烧状態?
浑浑噩噩的脑子因著疼痛清醒了一些,昏迷前发生的一幕幕场景迅速滑过脑海,卡哥猛地睁开眼惊慌地打量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船上了。
不远处的篝火旁正坐著四个人,白天他痛得撕心裂肺时匆匆一瞥时记得分明,就是这四个人害得他如此境地。
手脚都被捆住了,没有一点安全感的卡哥觉得他之所以发抖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冷,还有从內心里感到害怕的战慄感。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围著篝火吃东西的四人听到动静看过去。
“呦,醒了啊?”葛少霆將自己手中的枪扔给胡闞,“给你,无论想做什么,都把人弄远点,別在这叫得扰人清净。”
胡闞接过枪站起身,看了楚歆一眼,而后大步走向卡哥,一把將人提在手里往更深处的林子里去。
卡哥被他的动作连惊带嚇,再加上伤口被撕裂痛得直喊,“我艹,胡闞你他妈的狗杂种,老子杀了你!”
胡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一枪托砸过去,卡哥嘴里立即有两个牙齿掺杂在血水里被吐了出来。
这下他终於老实了一些,不敢再不知死活地胡乱叫囂。
其余三人继续吃东西,都没有跟过去看热闹的想法。
仇恨往往都是不可言说的血泪往事,胡闞虽说已经告诉他们一些事情了,但不代表他就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血腥暴戾的一面。
寂夜无事,於是大家就商量起接下来的打算。
“等这一次的事传出去,除了黑鯊等想报仇的人外,苏子航也会知道咱们的处境,以他的脾气肯定会想办法过来,但我不想再牵扯他,所以等胡闞处理完私事我们就离开这里。”
楚歆边说边在细软的沙地上画路线图,“但大概的范围还是在巴士海峡附近打转,不能跑得太远。”
杨崢听得明白,进一步问:“你就这么確定那些人樱花国会找过来?”
楚歆心说那是当然,港城那次特大雷暴天气自己可是自认隱身地很完美,对方还是从田中美惠子的死和一些细节一步步推断出来跟她有关。
那么现在,她製造了更大规模的雷雨天气,再加上標誌性的神秘武器做加持,只要对方还想抓她就一定能查到。
不过这些自然不能一一说给他们二人知道,隨意找了个藉口糊弄过去后楚歆才又道:“不出意外的话也就这最后一次了,对方在我这吃了那么多亏,肯定会想一举拿下,米国那边想来也会参与其中,毕竟他们的人我也没少弄死。”
葛少霆听得直皱眉,“你是相当招人恨啊。”
楚歆挑眉,不但没有惧怕神情还颇具得意之色,“可不是呢,想来也没几个人像我一样,出任务出成別国公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