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你在想什么了?”
见张军的神情有些怔愣,沈玲好奇的问道。
“看你这表情,难道你还认识这个娄小娥不成,快说,你是不是认识她?”
“呵呵……”
张军苦笑一声。
“认识。”
“你还真认识娄小娥啊。”
沈玲惊呼一声,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
在沈玲惊诧的目光中,张军缓缓说道。
“早两天,李副厂长叫我一起吃饭,去了才知道是接待娄振华,当时娄小娥也在。”
“哦,原来是这样啊……”
沈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似乎並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能让李副厂长出面接待的人,应该是个人物。
也別怪沈玲对娄振华这个名字很陌生,陌生到娄振华是谁都不知道。
娄振华虽然拥有轧钢厂的股份分红,但是並不参与轧钢厂的管理。
也就是说,公私合营后,他就退出了轧钢厂,除了一些厂领导,別人还真不一定知道他这號人。
当然,如果说“娄半城”这个名字,可能大多数人都知道。
毕竟是声名赫赫的大资本家。
张军见沈玲一知半解的样子,不禁说道。
“你知道娄振华是谁吗?”
看著沈玲那茫然的眼神,张军继续说道。
“娄振华就是娄半城,是大资本家,娄小娥就是娄家的千金大小姐。”
“哦……”
沈玲恍然道。
“娄小娥原来是娄半城的女儿啊……”
张军见沈玲明白过来,心中鬆了一口气。
不是他一定非要揭娄小娥的老底,而是他觉得娄小娥费尽心思的接近沈玲,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不定,就是衝著他来的。
远离资本家和资本家的子女,在现在无疑是最明智的做法。
再过三年,那场史无前例的风暴,將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资本家,地富反右坏,臭老九,学术权威,归国华侨等等,无一倖免。
包括跟他们这些人走得近的人,都不可避免的被捲入其中。
他不得不小心。
哪怕,沈玲会因此而失去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也在所不惜。
谁知,沈玲的下一句话,让他瞠目结舌。
“难怪她的穿著和谈吐挺有讲究的,不愧是大资本家的女儿。”
张军怔愣了一下,隨即道。
“不是,沈玲,娄小娥是娄半城的女儿,你还跟她做朋友,你不介意她的家庭成分吗?”
“这有什么?”
沈玲毫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娄小娥跟我说了她的家庭成分,她是资本家的后代,不过没说是娄半城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