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之所以匆匆忙忙从洛寧县返回,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这个。
因为那个李山的事,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洛寧县可是京畿重地,天子脚下。
若是连洛寧县的差役都存在知法犯法,仗势欺人的恶行,那么其他的地方,肯定也是有的。
故而杨安必须要將自己的整顿吏治,加大砝码了。
“什么?让整顿吏治的风,吹的更大一些?”
但长孙无忌,房玄龄,以及朝堂上的那些臣子听到这,却顿时有些难以置信了,然后长孙无忌才对著杨安再次问:“陛下啊,您这是为何又要整顿吏治呀?”
“咱们大隋最近这几年,吏治已经清明许多了。”
“对呀陛下,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房玄龄,杜如晦他们那些內阁大臣们,此时也跟著询问。
他们倒也並不是反对杨安整顿吏治,他们只是想知道其中缘由而已。
因为这件事,著实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哎,原本朕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昨日朕与皇后一起去了一趟洛寧县以后,朕却不这么认为了......”
而杨安,则是嘆息了一声,很快就把自己昨日在洛寧县的所见所闻,都对朝臣们说了一下,说完这些,杨安才对著朝臣们再次道:“试想一下,洛寧县还是隶属於咱们河南府的,距离洛阳也並没有多远。”
“这么点距离,那里的官吏都敢明目张胆的如此,其他地方的官吏可想而知?”
“所以朕的意思是,整顿吏治这件事,还得继续下去。”
“咱们虽然不清楚吏治何时能够清明,但咱们不能让这样的官吏,毁了咱们大隋的根基。”
杨安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因为他相信,长孙无忌这些朝臣,是可以明白他良苦用心的。
而事实也正如杨安所猜测的那样,他的这话才一说出,长孙无忌他们立刻便恍然大悟的頷首:“原来是这么回事?若是如此的话,那臣等没有意见。”
“只是陛下啊,整顿吏治虽然也算治国的一项主要任务,但过犹不及的道理,您得心中有数。”
“对啊陛下,这整顿吏治与高压施政之间的区別,您可一定要把握清楚了。”
房玄龄,杜如晦他们也跟著叮嘱,他们可以不在意杨安对吏治进行整顿,但却必须要防著杨安搞过火了。
对於朝臣们的好意,杨安自然可以理解,故而很快的,他就对著眾人笑道:“放心吧,朕明白这其中的区別,你们就別担心了。”
这话说完,杨安便对著眾人再次问:“那这么说来,眾位爱卿就是没有意见了?”
“没有。”
满朝文武齐齐摇头,杨安满意笑了笑,很快就对著他们继续道:“好,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么此事就这样说定了。”
“內阁立刻制定整顿吏治的相关策略,制定好了以后,先让朕看看。”
“若是朕这边没有要补充的,那么这件事,就明发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