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奇薅住,张立超眼神都变清澈了,好像有什么上辈子的记忆被激活了似的,不挨顿揍浑身难受。
但嘴里却是贱贱的。
“大哥你这话嘮的就有点不地道了,我是给你俩提个醒,怕你俩被骗,那你俩就为了感谢我,不得给我拿点钱啊。
再说了,那钱我也没留下,都去二楼花在了娘们身上,现在还剩十几块,你非得要的话,我把剩的零钱给你。”
李奇哪里肯干,抓著张立超的脖子使劲儿一晃,差点给孩子捏死。
张立超本来个头就不高,此时双脚离地,双手抓著李奇铁钳子一样的大手,苦苦求饶。
“大哥,別这样,我错了。
打架归打架,空气给一下。”
谢若林完全闹不明白李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看张立超都被掐得翻白眼了,正要劝一下,忽然斜刺里,崔鹏博冲了过来。
“你干什么玩意呢?把我超哥放下!
小比崽子,新来的就敢炸刺,我是没抽出功夫揍你,你还来能耐了。”
李奇看崔鹏博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这种人最特么招人恨。
手一松,把张立超扔到地上,这货也算良心未泯,教育一下算了。
紧接著一个大飞脚把崔鹏博踢倒在地,然后抬起脚来狠狠一踩,崔鹏博捂著膝盖嗷嗷惨叫。
那动静,像路边的野狗被掏了肠子似的,悽厉无比。
李奇从地上隨便捡起一根棒子,一手拖著浑身突突的崔鹏博,一手把跟著他一起欺负人的几个大汉打倒在地上。
然后把棒子递给刚才崔鹏博要欺负的那个女人面前。
“有仇报仇,没仇过癮,打两下。
包解气的。”
此时,李奇脸上有喷溅出来的血,齜著大门牙,笑起来像鬼一样。
可那女孩竟是毫不害怕,接过棒子照著崔鹏博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汉奸,猪狗不如的东西,你这种人不配活著。
我打死你!”
崔彭博捂著脑袋惨叫,女孩发疯了似的,真给他开瓢了,血顺著脑瓜子往出淌,他那些小弟们看著老大挨揍,一个个抱著脑袋不敢吱声。
而其他人眼中则露出恐惧,甚至有些於心不忍,慢慢后退著让出一片地方来。
有些人甚至小声嘀咕。
“这女娃子疯了么,把人往死里打。”
“就是的,平时看她文文静静,原来都是装的,我还说拍完电影拿了工钱请她吃饭呢,多亏早点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甚至有几个人直接出言在那劝。
“顾茜茜啊,你这孩子咋弄的呦,下手那么狠呢,他们又没咋滴你。”
“对啊,人家不是说了,跟你闹著玩呢嘛,这人咋这么记仇,做人还是得大度点。”
谢若林都听不进去了,这帮道德表们,真是砖头不砸自己脑袋上,就不知道別人挨揍的疼。
“你们可把那破嘴闭上吧,姑娘要被人欺负的时候一个个屁都不放,现在出来装好人,受害者都有罪,欺负人的都有理唄,我呸!
一个个的跟缩头乌龟一样,活该你们被人欺负。”
“唉,你这孩子咋这么说话呢?
咋的顾茜茜她打人还有理了?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饼,將来肯定是蹲大狱的货色,谁家给你养出来的,一点不知道尊敬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