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和气生財。
不知道诸位喜欢哪一句?”
她提醒的够明白了吧?
就看他们道歉的诚意有多足。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被嚇破胆,还是不懂经商人的思维,一时之间竟无人开口。
还是秦征看不过去,翻著白眼,一脸嫌弃的提醒他们:“沈东家是问你们想不想跟她做买卖?”
京城人大都心有千孔,只是一时没明白沈清棠在乎的点,听见秦征这么直白的提醒哪还有不明白的。
一个个爭先恐后的下单。
“沈东家,你们沈记的琉璃屋属实不错,我府中有一花园,你看能不能给做一个琉璃屋?”
“沈东家,我祖母腿脚不便,日常在房中,总说憋闷。你看沈记可否登门去给我祖母换一套这样透光遮风的门窗?”
“沈东家,我瞧著你带来的鲜花不错。冬日难得有鲜花,能否割捨几盆?本官知道冬日种花不易,愿意多出些银两。”
“沈东家,我们府上过几日要举办诗会,可否请沈记帮忙张罗下宴席?”
“……”
沈清棠满意的点头,示意他们先去休息,一会儿沈记的店主和掌柜去找他们。
她让沈逸和沈清芳以及几个掌柜晚点去跟这些宾客私下交涉。
眾宾客这才纷纷起身,灰溜溜的退到一边。
拿著餐点的,大都躲去了玻璃屋。
没拿著餐点的,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他们拿不定太子他们来是用餐的还是单纯过来凑热闹。
沈清棠也拿不准,可又不好直接问这些位高权重的皇子们,於是选了一个稳妥的人问:“秦帅,这么巧?你也来给老国公贺寿了?!”
秦征:“……”
是呢!都不能再巧了。
脸上却和沈清棠一样装模做样,摆出一副熟也不那么熟的表情,“是啊!没带糖糖和果果来?我少见双胞胎,特別喜欢他们!看在小爷方才为沈东家解围的份上不若以后我真收他们当义子、义女可好?”
眾宾客:“……”
一句麻麻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合著你给人家撑腰出气说的那么义正言辞,结果所谓的乾爹完全是子虚乌有?
沈清棠倒是没意见,正想应下,却被季宴时制止:“不行。”
秦征不给季宴时面子,“凭什么不行?沈东家的子女用得著你同意?人家当娘的说行就行!”
太子皱眉。
一时间拿不准什么情况。
他以为秦征为沈清棠撑腰是看在寧王的面子上,还以为他们俩的关係实际上比表现出的来的好。
谁知道秦征吆喝半晌,竟然压根不是人家的义父。
更没想到寧王不同意。
也没想到秦征敢跟寧王呛声。
寧王再不受宠,再没实权,再快死了,大小也是个皇子,秦征竟然半点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