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带你去赌场玩了一圈,又没让你输银子还给你贏了不少。他至於吗?
再说他多大的人了?俩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还找我祖母告状?!像话吗?”
气死他了!跟他祖母说他不但自己赌还带著沈清棠赌。
气的祖母又要打断他的腿。
这回虽然没打断,却也疼的不行。
沈清棠:“……”
没敢吭声。
一是心虚。
二是害羞。
季宴时让她长记性的方式確实让她十分刻骨铭心。
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
沈清棠清清嗓子,“没事,不赌也能玩。我打算开一家棋牌室。我在鸿月楼附近盘了一家店面,目前还在收拾中。过几日就能开业。”
棋牌室简单的很。
得知何为棋牌室之后的秦征:“……”
满脸的愤愤变成了敬佩。
朝沈清棠竖起拇指,“你是真不怕死!”
沈清棠:“……”
这是损她还是夸她?!
沈清棠和秦征瞎贫的时候,沈屿之也正在被“围攻”。
“沈老弟你不仗义啊!你偷偷回京都不告诉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就是,一去边关两三年连封信都不给我们。知道的是你去流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被流放了。什么意思?几十年弟兄白当了?”
“看你怂的!不就是个小六品,看给你嚇得!你当年混不吝的劲儿呢?沈屿之你还行不行?女儿让人骂了连屁都不放一个?”
“对!你要不行你张嘴喊我们啊!好歹清棠丫头小时候叫过我一声义父,我还能看著他让人欺负?”
“……”
被骂的沈屿之感动的都快哭出来。
他弯腰打圈作揖,“没想到你们都还惦记我。我以为……”
他摇摇头没继续说下去。
杨万里“哼!”了一声,“你以为什么?以为哥几个和京城那些势力眼一样?看沈家落魄了就疏远你?”
“那可就是沈老弟你不对了!咱们本就是人憎狗厌的紈絝,哪还有什么名声怕连累?”
“就是。哥几个一不当官,二不科举,怕什么?反正从来也没干过被人夸奖的事,不差结交流放犯。”
有人捶了捶沈屿之的肩膀,“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咱们以后还一起吃肉喝酒!”
当即就有人吐槽:“谁要和你一起喝酒?没看今日寧王和秦少的架势?咱们沈兄以后是要给寧王当岳父的人,哪里看的上你这狐朋狗友?!”
那人鬆开手,故作认真道:“说的也是。是卢某人高攀了。”
沈屿之连连討饶:“诸位哥哥、弟弟,你们就別挖苦沈某了。沈某知错!给各位赔不是。
各位的情谊沈某心领,只是……虽然诸位不在乎,可诸位都有家里人,有兄长也有晚辈,总要顾及下名声的。
当初流放没想过能回来,虽牢记城门口赠衣之恩,在边关却也不敢往回写信道谢。怕连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