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龙疑惑的看了眼王向阳,搞不懂他怎么好像突然对我有点不爽。
但也没问,麻溜的收拾了后,立马跑去操场。
王向阳看著一溜烟跑了的段飞龙,笑了笑之后,想到了自己。
要找女友吗?
王向阳摇了摇头,等专升本之后再考虑。
洗漱了之后,王向阳骑著新买的二手车来到武大,和雷布斯他们匯合。
其实他不想来的,但是对方极力邀请,他想著正好放鬆一下,也是答应了。
重生回来半年了,精神一直紧绷,確实该放鬆放鬆,毕竟劳逸结合。
也不干什么,就大老远的跑去雷布斯宿舍打拖拉机,也就是扑克。
这大冬天的,很多人起床都不想起床,难道还跑去外面瞎逛?
大学有很多事情是必须得乾的,比如打拖拉机或者说搓麻將。
这个事,是一定要乾的。
因为毕业工作后,王向阳发现有几个同事写程序很厉害,画板子也很厉害。
但是提拔到管理岗位以后,一直不合適。
通过交谈,王向阳发现他们上大学是走读。
走读也就是说他们没有跟同学们打成一片,所以他们的领导能力就有问题。
其实,王向阳更想在自己宿舍打牌的,但是宿舍几个哥们有点不合。
宿舍里,王向阳也只和段飞龙和白芍光玩得比较熟,其他人不说也罢。
来到樱园403,王向阳推开门,小小的宿舍挤了十来个人,也是厉害。
看著开门的王向阳,崔宝秋立马跳起来,接过王向阳手里拎著的早饭。
“哈哈!我就知道王哥会来事,你们看看,我就说王哥会带早饭吧?”
一群人也凑了过来,拿著包子馒头狼吞虎咽。
“明明是你打牌输了,偷懒不认帐,不去买早饭才是真的。”
王向阳耸了耸肩膀,也没觉得意外。
虽然各种新闻媒体把雷布斯吹上了天,但说白了,他也是个人。
打牌、玩游戏、抽菸、喝酒啥都会。
特別是大冬天的,这些傢伙经常一大早的一起床就开始打牌,输的人去买饭。
吃了后接著打,输的人去刷碗。
一打,就是一整天。
所以,他们后来创办公司,发不出工资的时候,就是派一个人去跟食堂大叔打麻將贏饭票。
这就是歷来的传统,要是牌技差的话,前世雷布斯他们创办的三色公司坚持不到一年就倒闭了。
雷布斯在金山软体的时候,还有不少打牌黑歷史。
看了一圈,在麻將桌找到一个位置,坐下就开始搓麻將。
搓了一天麻將,王向阳输得最多。
打的2厘,结果他输了3.4元,可见手气之臭。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几块钱。
毕竟,中午和晚饭都是他们出的。
武汉大学食堂的饭菜,还吃得不错,有荤有素。
第二天,王向阳就没有去打牌。
下课回来的段飞龙,开门后看著躺床上看书的王向阳翻了个白眼。
“起来收拾一下,打扮打扮。”
王向阳翻了个白眼,但也爬起来收拾收拾。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