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西河郡,龙口塞。
此地乃是曹洪在西河郡黄河之上特地设立的一个要塞,为的就是防止刘备的大军自这一段黄河而渡,袭击西河郡。
同时此刻防备西河郡黄河对岸的同时,也在遥遥对峙偏头关。
也正是因为这些地理原因,龙口塞的重要程度,在曹洪这里只弱於楼烦关与雁门关。
所以曹洪自己率兵镇守雁门关,庞德镇守楼烦关,隨后曹鑠镇守龙口塞,麾下有將牵招,阎柔,杨凤三人。
身为边关重塞,最近的龙口塞可是一点都不平静。
先是有斥候来报,说是发现了乞伏鲜卑的踪跡,闻言曹鑠將消息送去曹洪那里的同时,可谓是一点都不敢放鬆警惕。
好在乞伏鲜卑鲜卑的目標並不是他们而是在他们北方的美稷城。
这个曾经的南匈奴王庭,如今已经被乞伏鲜卑大军占据,说起来乞伏鲜卑的前身就是南匈奴,倒也算是归家了。
而就在曹鑠紧盯黄河对岸的时候,却又有斥候来报,说是偏头关的守兵全都被调走了。
得到这个消息曹鑠一愣,然后连忙將牵招,阎柔,杨凤三人唤来议事。
牵招看了眼舆图后,疑惑的嘀咕道:“此时放弃偏头关,那不就让乞伏鲜卑钻了空子?”
杨凤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
“没错,莫非,这是偏头关守將的计策?”
“不,不可能,此时偏头关的兵力不支持他们用这种计策。”曹鑠想了想后,將杨凤的想法否掉。
他总绝对,这偏头关守军撤离的有些太过匆忙了,按理来说,应该是接受美稷的难民才对,而且偏头关之险峻,就算是乞伏鲜卑来犯,其就算是没有支援估计也能挡上许久,甚至说直接將乞伏鲜卑给拖死。
这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阎柔突然抬头道:“將军,是河套!河套地区可能出事了,以至於其不得不暂时放弃偏头关,重新调动!”
“河套吗?”曹鑠眼眸微微眯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毕竟除了乞伏鲜卑,鲜卑,乌桓,扶余现在都在北面与刘备大战呢。
而现如今,摆在曹鑠面前的便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守著龙口塞,以不变应万变,二便是抢在乞伏鲜卑之前接手偏头关,然后看看河套地区能否插手。
其余三人心中也清楚曹鑠如今正在犹豫,於是当即安静的站在原地,不去打扰曹鑠。
过了好一会后,曹鑠猛地抬起头来:“老师说过,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有时候机会便是转瞬即逝!”
想到这,曹鑠揉了揉鼻子,他也是熟读老师三十六计等兵书的人,这一仗,干了!
“镇北將军竟然给了吾自行决断之权,那吾便在此下令,杨凤,吾命汝继续镇守龙口塞,牵招,阎柔汝二人隨本將军一同抢占偏头关,此等要塞,刘备就算是放弃了,我们也不能让他落入鲜卑人的手中!”
“诺!”
没过多时,曹鑠便点齐兵马出龙口塞向偏头关而去。
与此同时,他也將这个消息送到了曹洪那里,曹洪得到消息后,也没有犹豫,当即让庞德派兵前去协助曹鑠。
还在楼烦关的庞德得到消息后,留下张燕继续镇守楼烦关,而他自己则是率领一路兵马前去支援曹鑠。
也正是因为曹鑠的反应迅速,在他们抵达偏头关的时候,乞伏鲜卑的大军还未抵达,见状,曹鑠连忙让麾下大军接手偏头关防务。
如今,乞伏鲜卑新任单于乃是加延弥利,当其率领大军一路抵达偏头关的时候,而曹鑠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加延弥利率兵来到关前后,轻夹马腹,独自来到阵前,隨后他勒住韁绳抬头看向这座被偏水河护住的偏头关。
“关上的守將听著!我乃乞伏鲜卑单于加延弥利是也!尔等若是识相的,就早早打开城门投降,否则,待我破关而入,定叫你们的血染红这偏水河河水!”
关上,曹鑠此刻正抱著膀子冷冷的看向下方:“加延弥利?哼,汝这不知死活的蛮夷!吾乃大魏镇军將军曹鑠是也!汝过不是一个小小的乞伏鲜卑单于罢了,如今竟敢率部侵犯我大魏疆土,简直是自不量力!
吾劝汝早早投降,向我大魏认错赔罪,吾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否则,大魏的大军定会將你们这些蛮夷一一荡平,片甲不留!”
曹鑠,大魏?
加延弥利听到这话一愣,然后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此刻关上的確是魏字旗。
不是,这不是刘备的地方来吗?什么时候成了大魏的?而且守关的人还是曹操的儿子?
没错,他是清楚曹鑠身份的,毕竟上一次他们被言旭心態都打崩了,因此就算他们在大漠,但对於言旭的任何情报一点也不敢放过,虽然因为距离太远,能得到的情报也不是特別多,但作为言旭唯二的亲传弟子,他还是知道的。
一时之间,加延弥利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於夫罗给他的命令是合围刘备,不是合围曹操,这俩人差的有些大吧?
不过,他毕竟是重新整合部落的存在,因此很快就恢復了镇定,不管是刘备的偏头关还是曹操的偏头关,这一次他都要打,毕竟这个地方十分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