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正洗完澡。
听到门铃她以为是送衣服的上门来,她打开当看到门口的是谢北深时,她微愣了一瞬间。
“你怎么来啦?”
谢北深眸色暗如深渊:“我不来,我老婆只怕都快不认识我了。”
苏婉婉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工作嘛!”
谢北深见她没让他进去的意思,他直接问出口:“不打算让我进?”
苏婉婉握著门把手立马打开:“你是我老公,怎么能不让你进呢。”
这十天確实她是躲著他。
就想想两人分开这么久,她会不会好点,但只要想到他是和別的女人睡过,心里很是不好受,她才发现自己是这么小气的人。
谢北深进来,打量了一眼住房,这女人也不会开更好点了住吗?
“上面有总统套房,怎么不开那个?”
苏婉婉把门关上道:“没必要吧,这里也很好,住上一两个月得花不少钱呢。”
谢北深脸直接黑了起来:“呵,打算常住,我不来是不是这两个月,我们都不见面了?”
苏婉婉眼眸一转:“这不是工作嘛,没办法。”
谢北深不听她的解释还好,听了愈发生气:“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自己选的航线。”
这女人明显躲著她。
他看著她一头海藻般微卷的长髮,鬆鬆地披散在肩后,
浑身都散发著沐浴后的清香,脸颊泛著粉红。
吊带睡裙勾勒出曼妙迷人的身姿,就是再简单不过的吊带睡裙,却穿在她的身上,散发著勾人的意味!
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苏婉婉看著他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脸颊微红,那种悸动心又上来了。
她有些不自然的避开他的视线。
谢北深走到她身前抱住她。
苏婉婉急忙开口:“我那个来了,你不能碰我。”
她这样找解开应该不会碰她了吧,没方法她得慢慢適应。
谢北深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还是我哪个地方做得不好?”
苏婉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没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是她心理有问题,只怕还有洁癖也说不一定。
闻著谢北深身上那熟悉清冽的气息,她好像不反感,至少没有吐,看起来她离开这十天里,还是有效果的。
谢北深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眼神带著幽怨:“没有,为什么要疏远我,別说你没有。”
苏婉婉刚想回抱著他时,右手擦过他的裤子口袋,她摸了一下:“你带钢笔了?”
“嗯。”谢北深道:“別转移话题,为什么要疏远我?”
苏婉婉把手收了回来,垂下眼眸,强忍著的=异样情绪:“没有,这就是我的性格。”
谢北深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他的婉婉,他了解,什么就是这样的性格,一听就是这女人骗他。
心里没气是不可能,这女人躲了他十天,他要是不来,这女人还想离开两个月。
他捧著她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吻带著极致的思念,真的想把这女人揉进他的骨血里。
苏婉婉刚吻上时,感觉还行,但只要想到他用这张嘴吻好別的女人全身,她是真的控制不住,一把推开谢北深,朝著浴室跑。
谢北深见她乾呕,又是在他吻上她的时候,她就有这样的反应。
他跟了上去,看著苏婉婉在洗手台前乾呕,眼神微眯。
终於反应问题出在哪里了。
她是嫌弃他?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好气。
等苏婉婉的吐完后,眼尾泛红的看著谢北深,她也不想这样,只要想到就是忍不住。
谢北深看见她,眼尾和鼻尖都是红红的,看著可怜极了,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