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等著老太君来。
“母亲,您怎么骑马来了?”很显然,眼瞧著老太君骑马,国公夫人也是嚇了一跳,確实是生怕有什么危险。
老太君笑著拉过姜云姝,“瞧著这孩子的模样,老身就总能想起来,当年在马背上驰骋的日子,也就任性了一次。”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
国公夫人笑了笑,“母亲当年是女將军,如今也英姿不减。”
她言罢看向姜云姝,眼里倒没多少不屑的打量,反倒有些讚许的点点头。
“確实是个好孩子。”她说著,十分熟稔地拉住了她,“这就是母亲同我提过的,镇南侯的女儿吧?”
老太君点了点头。
“早就听闻这镇南侯的女儿才冠都城,只是没有想到,也是巾幗不让鬚眉呢。”她拍著姜云姝的手说道。
老太君闻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
“这位才是正经的大小姐,小小年纪,就跟著老镇南侯上过战场的那位。”老太君直言。
国公夫人虽有些诧异,却並没有直接询问,反倒又点点头:“果然是將门虎女,风姿不减。”
姜云姝被这两人夹在中间,也倒是不知该做何反应,自她回来,还很少有被如此亲近对待过。
“母亲,宾客们就快要到齐了,马球场上,现在正等著您去发第一颗球呢。”
不远处走来一个身著骑装的男子,姜云姝打量了他一眼,到时候画像上所画相差不大。
不过人倒比画像上瞧著更俊朗些。
国公夫人见状,朝著唐谦招了招手,他也便走了过来。
“姜家丫头,这就是犬子,唐谦,论年纪,他应当是比你大的,叫一声谦哥哥也不为过。”
姜云姝闻言,垂眸朝著唐谦问好,语调平淡道:“谦哥哥好。”
唐谦盯著姜云姝,有些愣神,那日的生辰宴,他確实也在场,故而意外他母亲为他寻谋这所谓的好姻缘,竟是她。
“愣什么呢?可是见你云姝妹妹貌美,有些害羞了?”国公夫人拉了一把唐谦,表情在笑,语气却多少有些警告。
唐谦也是猛然回神,立刻朝著姜云姝回礼,“云姝妹妹安。”
“好了好了,刚刚谦儿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马球场上等著你发第一球呢,快去吧。”
老太君笑著將几人往前推。
唐谦则是不动声色地挪到了国公夫人身边,压低嗓音道:“母亲,怎会是她?”
国公夫人剜了他一眼,“到底是侯爵嫡女,还辱没了你的身份不成?若不是你非要那个洗砚,如今又何必这般。”
唐谦一听,也是有些不快,“母亲,这事儿不是说都过去了吗?况且,洗砚只是给我做妾,我又没娶她为正妻。”
“你还想娶为正妻?”国公夫人正要发作,却被唐谦按了下来。
“洗砚一事,咱们回去再说,如今是得先说说这位姜小姐。”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静静走在他们之后的姜云姝,才又回头。
“此女,便是那镇南侯嫡女生辰宴上大闹的那人,当时我可听说了,镇南侯与侯夫人都说此女为他们远房表亲,是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