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瑾琛一颗心迅速提到嗓子眼儿,“封玦比我年轻比我帅比我有能力,比我有力气,而且未婚,他……”
话没说完,对面就传来女人愉悦的声音,“成交。”
封瑾琛一时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恼,他磨了磨唇,“那我们的合作。”
“暂时合作。我等著你履行承诺,否则……”
“好,乔小姐等我的好消息。”
掛了电话,封瑾琛畅快淋漓的吐出一口浊气。
皮球踢给封玦,怕是老爷子老太太知道了都要把封玦洗乾净送到老女人床上,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该如何自处,看他还如何自傲清高。
苏汐下午去光耀,听闻沈经理去帝都出差,她也没有在意。
帝都某半山別墅,看到那辆迈巴赫驶在盘山公路,乌青鸞嚇得手里的披萨掉在地上,整个人应激性的浑身发抖。
上次在办公室,她都脱光了,男人也没有碰她。
只是坐在男人怀里,男人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摸索,情动时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扭伤掐伤,骗她说想留到新婚之夜。
她竟然信了,还以为是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让男人隱忍下情慾,却没想到……早知如此,她寧愿去蹲大牢。
房门打开,乌青鸞已经跪在玄关处,想要给男人换鞋。
温热的手掌拉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沈从轩镜片下的琥珀色眸子温和斯文,一张俊脸也润泽如玉,让乌青鸞茫然了一瞬,惴惴退至一旁。
男人优雅踢掉皮鞋,又换上一双一模一样的,踩在昂贵地毯上的声音特別沉闷压抑。
乌青鸞看著男人一步一步好像丈量过的步伐,不自觉咬了咬唇。
皮鞋踢在身上的感觉有多痛,她不想再体会。
“给,换上。”
乌青鸞接过礼盒,打开,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黑丝绒礼裙。
如果苏汐在的话肯定会发现这条礼服和她那天在寿宴上穿的一模一样。
换好礼服出来,佣人已经摆好烛光午餐。灯光关闭,烛下看美人顏色增七分,氛围一下子拔高到顶点。
乌青鸞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坐在男人对面,陪著男人喝光了一整瓶烈酒。
沈从轩起身,身子晃了晃,乌青鸞连忙走过去扶住他。
男人揽过女人的腰肢,白皙的手掌正好附在黑纱流苏上,不自觉摩挲了几下。
察觉腰间的大手在她臀部游移,乌青鸞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以这个男人的性子,只要要了她,就绝对会负责。
把男人扶到床上,乌青鸞关了灯,脱了衣服从被窝里钻进去。
察觉一个光溜溜的东西在被子里蠕动,沈从轩猛的睁开眼,开了灯。
一把掀开被子,女人身上全是掐痕和鞭伤。
护身符一样的战袍被隨意丟在地毯上,男人眸光陡然森寒。
单手拿下眼镜,整齐放在床头。
下一秒,男人阴鷙扼住女人咽喉,“说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你非要自己加戏,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