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衝出来一群人,苏清晚身边的保鏢瞬间警觉。
两伙人面对面的对峙起来。
“清晚,安安,我来接你们。”
席宴礼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苏清晚抱著安安,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爸爸?”
气氛剑拔弩张,连安安都不敢大声说话,双手抱著苏清晚的脖子,小声喊了席宴礼一声。
“太太您不能跟他走,快进房间去,这里我们能解决。”
苏清晚无视保鏢的话,抱著安安往外走,保鏢还想拦人,结果被席宴礼的人拦住。
安安害怕地窝进苏清晚的怀里。
“你们嚇到她了!”
她话音刚落,双方的人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两步。
“告诉沈砚川,我先带安安离开,等他想明白了再联繫我。”
席宴礼带的人多,而且保鏢也考虑如果起了衝突会不会伤害到苏清晚和安安,这一犹豫苏清晚已经抱著安安上了席宴礼的车。
而站在后边看的保姆,一开始就打电话通知了沈砚川。
只是等沈砚川回来的时候,人早就走了。
沈砚川阴沉著脸进了门,几个保鏢低著头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
周围陷入一片死寂,气氛瞬间落到了冰点。
“看来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突然一个玩味的声音响起。
沈砚川攸的回头,看向那个人的眼神內的煞气波涛汹涌。
来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美,一举一动间都透著一股矜贵不羈的气息。
他虽然在笑著,那笑意不达眼底,带著几分嘲讽,破坏里那张俊美的脸。
沈砚川瞳孔缩了缩,“霍泽川?”
“你来做什么?”
“原本是听说你结婚了,想过来拜访一下,没想到看了一场好戏。”
“沈少,別光忙著事业,家也好好经营一下才行,別最后弄得妻离子散。”
霍泽川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预谋著一场恶毒的阴谋。
沈砚川瞬间满眼戾气,看向人的目光透著刺骨的寒冷。
他冷笑了一声,“我的事还不需要你置喙。”
“真是可惜呢,原本还想拜访一下沈太太,也见见你···可爱的女儿。”
他说到“女儿”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是玩味的残忍,让沈砚川整个身体瞬间绷紧。
他猛地上前,抓住霍泽川的衣领,阴戾地开口。
“霍泽川,你想看我笑话?也得我给你机会。”
“別tm招惹我,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沈砚川每一个字都透著彻骨之寒。
两个男人无声地对峙,霍泽川率先用力拂开沈砚川的手。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笑了。
“那我等著沈少,看看这次沈少又有什么手段。”
“不过现在还是先去追老婆孩子吧,不然追不回来可怎么办,他们可是跟著一个男人走的,我听贵千金喊他『爸爸』?哈哈哈哈哈”
尖厉刺耳的笑声充满嘲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