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之妍能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最终还是將苏清晚和安安送了出去。
他们走的那天是个晴天,这天早上沈砚川破天荒地出现在餐桌上,而宋之妍却不在。
虽然谁都不搭理沈砚川,但三人餐桌上的氛围不错,尤其是苏清晚,因为知道要离开了,心里反而轻鬆了,早上亲自做了鬆饼给安安。
沈砚川看著久违的一幕,眼神中带著些许眷恋,不过这些情绪一闪而过,他立即就恢復了冷淡严肃的样子。
沈砚川要去上班的时候,苏清晚和安安还没下餐桌,透过餐厅的窗能看到两个人,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才上车离开。
苏清晚扭头去看那辆离开的车子,看了很久,直到安安叫她才回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栋別墅就空了,苏清晚和安安像是突然消失一样,没人知道她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沈砚川確实发了大火,甚至直接解僱了几个看守的保鏢,但也只闹了两天,两天之后没找到人,他似乎就放弃了。
而宋之妍更是堂而皇之地搬进了別墅里,一副打算常住的样子。
她还让保姆將苏清晚和安安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丟出去,保姆不敢违背她的意思,又怕沈砚川回来怪罪,就將剩下的东西都收拾出来搬到了地下室。
沈砚川回来之后保姆说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好像並不在乎这点小事。
除了沈砚川和宋之妍,还有別墅里的保姆保鏢,最先发现苏清晚不见的人是席宴礼。
他气冲冲地到了沈氏,正好看到沈砚川和宋之妍双双从公司里出来。
席宴礼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拳,沈砚川根本没有防备,被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脸上。
“席宴礼你疯了!”宋之妍嚇了一跳,大声喊道。
这里可不是沈砚川的办公室,三人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大部分都是沈氏的员工。
“我疯了,我看是他疯了!”
席宴礼狠狠地盯著沈砚川,像是想再来几拳。
沈砚川摸了一下被打的左脸,推开了过来查看的宋之妍,但宋之妍却將人拉住。
“別衝动,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想明天上头条吗!”
宋之妍的话成功拉住的暴怒的沈砚川,他愤然地甩了甩胳膊,有些不甘心。
“保安,你们是吃乾饭的吗,还不將人弄走!”沈砚川厉声说道。
门口的保安这才反应过来,衝过来拦著席宴礼。
“晚晚和安安在哪儿?”席宴礼推开保安,沉声问。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难道不是你把这个女人弄走了?”沈砚川阴惻惻地反问。
“嗤,我就知道,你们俩旧情难了,怎么了,难道是她又跑了?那你不该问我,该问问你为什么眼瞎!”
“你!”席宴礼想衝过去再给沈砚川点教训,却被保安死死地拦住。
“席宴礼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和沈砚川就要结婚了,別拿不三不四的人来打扰我们。”
说完,宋之妍拉著沈砚川就走,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偷拍,也不知道拍到了什么。
很快白朗得到消息下来,带著几个保安把人疏散了,还叮嘱他们不能乱说,乱传。
但八卦怎么可能不传,很快那些不在现场的人也知道了,包括霍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