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官府监管的驛站,十分的硬气,姜顺遂他们討不到好处,只能赶来桃源村求姜顺德收留一阵子。
这半路上还被一群鸟儿攻击,害得他们跟后头有鬼追似的,想不通这一晚上咋撞邪了两次?
就是说出去,都怕没人信。
他们被一帮老鼠和鸟儿袭击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三个人冻得直搓胳膊,鼻涕都冻成了冰溜子了。
姜嫻摇头:“我们家从来不救助陌生人,討饭的灾民路过都要被我家撵走,更何况你们三个居心不良的人!赶紧走啊,再不走我可就要报官,告你们私闯民宅,故意上门找事情啊!”
乔荀和此时坐在驴车上,等著要去均溪县城。
喊了一嗓子:“阿娘,我和小土说啦,叫他好好看门,他们进不去的,咱们快些走吧!”
姜嫻也关上院门,指著姜顺遂他们几个人不客气道:“我家院子里有野马,你们不怕死就闯进去,但我奉劝你们哪里来得回哪里去,否则会有吃不尽的苦头,也別想著打扰我爹娘,我已经给他们打好招呼,他们但凡敢接济你,我就把他们也一块轰走,所以不要白费功夫了!”
姜嫻说完,快步朝著驴车走去,身子一跃稳稳地坐在车板子上。
陈大牛一扬鞭子,驴车晃晃悠悠地朝著均溪县城出发。
这可把姜顺遂他们三个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欺、欺人太甚!”姜顺义狠狠一跺脚,喊了一嗓子。
姜武承已经冷得浑身发抖,颤慄得不行:“爹,三叔,快让大伯开门吧,我、我要冻死了!”
姜顺遂和姜顺义扯著嗓子在院门口喊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姜顺义忍不住了,要推开院门强行闯进去。
再不暖和一下,他也要被冻死了!
姜顺遂赶紧拉住了他:“老三,刚才那小丫头说院子里有什么看著,不会是姜家养的恶犬吧?”
姜顺义哆哆嗦嗦地推开了大哥:“管他恶犬还是什么,我都要被冻死了,再不暖和一下,我都快看见咱爹了,谁还管这些啊……”
姜顺遂有些担忧。
姜顺义骂骂咧咧地推了一下院门,没有推开。
他气得后退几步,狠狠地衝上去撞开院门。
“砰!”的一声。
好消息,院门开了!
坏消息,一匹马儿忽然衝出来一头顶在姜顺义的胸口,姜顺义整个人嗖一下飞出去了,重重落在不远处的地里,疼得他整个人弓成了虾子状。
“老三!”
“三叔!”
姜顺遂和姜武承都没想到,姜家院子里竟然还有个看门的马匹!
这马什么时候都能看家了?
姜顺义在地上折腾两下,眼睛一翻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