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英尺的高空,私人飞机的机舱里。
浴室门忽然打开,商崇霄披著一件浴袍走了出来。
系带隨意的繫著,壁垒分明的白皙胸肌,部分露出浴袍外,他迈著那两条大长腿,一边擦著头髮上的湿水。一边朝苏黎走过去。
苏黎坐在沙发上,她有点点紧张,觉得这么多年都没给护护带来母爱的滋养,觉得亏欠了他。
而且他那么小就失去了妈妈,比起其他小孩可能会更不快乐更不自信。
商崇霄把擦好头髮的毛巾扔到一边。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沙发上坐著的苏黎上。
轻柔的把苏黎扶了起来,然后吻住苏黎的唇。
苏黎瞳孔微颤,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在商崇霄颇具技巧的热吻中,那被控制在掌心略显娇小的身体,热烈逐渐的升腾。
苏黎欲拒还迎,又对商崇霄说:“在飞机上,会不会……不太好?”
苏黎有点羞耻。
她还记得那天她和商崇霄发生爭执,在飞机机舱商崇霄甚至想。
商崇霄抬起眸,眼底滚烫。
“我们来的路上都不知道在这里各个地方……多少次了。”
商崇霄隨意指了一处。
“你非常主动,甚至……”
苏黎脸一红,商崇霄说得是真的吗?她自己可是没有半点印象。
沙发上。
商崇霄放置进去。
苏黎声音带著恳求:“老公,你轻柔一点。”
商崇霄一边说好,一边却更加寻幽探秘。
身材,竟然没有半点生育遗留的残跡。
仍像是她少女时期那样。
腿长而非常诱人。
粗细均匀。
肌肤更是像是一掐就出水般鲜嫩。
像是纯牛奶一样纯净,稍微会泛起桃子成熟般的粉红色。
纤细的腰肢,他一只手就能把握。
商崇霄越看越喜欢。
在他的眼里,苏黎就是天生的尤物。
商崇霄不禁一边说:“喜欢老公吗?”
“喜……喜欢。”苏黎的声音有点难耐。
商崇霄又说:“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吗?”
苏黎现在头脑一片空白,被商崇霄完全占据似的,红著脸回答。
“不……知道。”
“是我们的蜜月,蜜月提前结束了,总得给我一点补偿吧。”
他说的也確实是心里话。
这次的蜜月对他来说就是一场狂欢,他特別享受著和苏黎的二人世界,虽然有时候他会因为苏黎无意中看了其他男人一眼而打翻了醋罈子,但是这个蜜月他几乎过得充满愉快。
苏黎在蜜月里,只用全心全意的去想怎么爱他,甚至两个人的时候会主动討好他。
现在就回去了,对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你要……要……怎……怎么,补偿?”
商崇霄说:“你之前可是说过要让我主动求饶,你可不能食言。”
苏黎双眼不停的冒烟花,脑袋里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管商崇霄说什么她都没法思考,她只得胡乱回:“好……好……”
等商崇霄慢一点,她才反应过来:“不要,不要……”
要是依了此男的话,她不得不一刻不停,可能到飞机落地都没完没了,而且从她的经歷里,商崇霄从来都没求饶过。
这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她立刻反对了。
商崇霄却哈哈哈哈哈笑了起来,笑完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
“那霸王硬上弓了,不求也得求。”
苏黎没想到他这么阴险,她咿呀呀的不肯同意。
商崇霄不停的笑,戏謔又开心:“別认输啊,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你,你现在比以前棒,嗯……我说的是体力。”
商崇霄说的是真的,以前的苏黎,是一个艺术家,贯彻了艺术家的天性,把精力都用在最专业的地方。
平时坐在工作檯前,做著精细的手工。
身体却有点弱,商崇霄和施冷玉都教过她防身术,不过训练强度苏黎完全跟不上。
但是苏黎流落非洲后,吃了太多苦,在底层,只能每天都用韧劲负隅顽抗,有时候为了一点吃的要跟满目疮痍的街道磨好久。
后来到了赫特城堡,苏黎並没有变成养尊处优的公主,为了安全,她前期甚至都是和女工同吃同住的,每天摘葡萄,酿葡萄酒。
结婚的时候,裴璟行严格的给她训练,让她的敏捷、耐力和韧性都得到了很好的加固。
这些天晚上,商崇霄就见识了,她有多好的耐力和体力。
同样的狂欢,商崇霄要睡一彻夜,苏黎可能很早就恢復了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