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虽然没明言是那件事,但赵嬤嬤还是猜到了。
赵嬤嬤迟疑了一下劝道:“可娘娘,裴侧妃肚子里面那个,到底是太子殿下的孩子,您真要这样做吗?”
“薛家同意让女儿入太子府的条件,便是太子长子必须从薛玉姝的肚子里面出来,你觉得本宫该心软吗?”徐皇后问。
赵嬤嬤当下不敢言语。
徐皇后轻嗤了一声,留著裴明月的命守住讖言便是!比起一个永远不可能討陛下欢心的、没用的皇孙,当属薛家的势力更重要一些。
转日清晨。
徐皇后先是免了后宫诸妃的请安礼。
接著,便差人將裴明月传来了。
“明月。”徐皇后看著裴明月语气和缓。
裴明月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皇后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徐皇后嘆息了一声:“本宫知道,这几日为了薛玉姝的事情冷落了你,你切莫放在心上。”
说著徐皇后就亲自將一盏茶水,递给了裴明月。
“这是安胎茶,喝了吧。”徐皇后满脸温柔慈爱。
裴明月並未多想,扬手就將那安胎茶喝了下去。
接著,徐皇后就道:“本宫知道,你和元贵妃之间有许多误会,可你们到底是姐妹,如今你在这宫中总不去昭寧殿请安,旁人怕是要觉得,是本宫的不是了。”
裴明月看向徐皇后。
徐皇后笑了笑:“本宫准备了一些礼物,你將礼物送到昭寧殿去,便说你想和她修復关係。”
裴明月抿唇说道:“可皇后娘娘,您知道她素来不喜臣女……就算臣女去磕头,这关係也修復不好。”
徐皇后轻声道:“无妨,本宫也没想著你们真能修復姐妹之情,无非是走个过场,让旁人说不出本宫和太子的不是来。”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
裴明月就算不想去,也拒绝不了。
於是裴明月便道:“那臣妾就去走这一次。”
徐皇后温声说道:“去吧,多在昭寧殿之中留一会儿,等你回来,本宫將宸儿留下,我们一家人一起用午膳。”
一家人?
裴明月听到一家人三个字的时候,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觉得自己不该想著用那件事拿捏皇后。
但很快,裴明月的心就冷硬了起来。
谁也別想夺走那属於她的太子妃之位!
昭寧殿。
锦寧前脚才送走帝王,便听人说裴明月来了。
“她来做什么?”海棠不满地开口了。
“奴婢这就將人打发了!”海棠冷嗤了一声。
说著海棠就往外走去。
没多大一会儿,海棠就冷著脸回来了。
锦寧见海棠气成这样,就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