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望去,雪艷香已从宝座上走下,红纱裙摆轻垂,身姿摇曳间风情毕露,正朝著我们缓步走来。
她周身的媚香比先前愈发浓郁,混著淡淡的仙气,形成一股难以抗拒的气息。
“雪宗主,不知有何吩咐?”我拱手问道,心头暗自警惕。
雪艷香走到近前,目光在我与花尽欢之间流转一圈,最终落在我身上,妖媚的眼眸中带著几分深意,柔声道:“我有件私事要与小友单独商议,劳烦小友隨我回洞府一趟。”
花尽欢眉头微蹙,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几分,语气带著几分戒备:“宗主,我们正要前往莲花海,若是私事,可否稍后再说?”
“此事耽搁不得,片刻便好。”雪艷香笑意不变,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目光依旧锁在我身上。
我心中无奈,知道此刻推脱不得——她已是合欢宗宗主,手握宗门大权,且媚千娇临走前將宗门託付於她,我若是执意拒绝,反倒落了下乘,还可能得罪於她。
“尽欢,你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我拍了拍花尽欢的肩膀,安抚道。
花尽欢虽有担忧,却也知道轻重,只得点头:“那你小心些,我在这里等你。”
跟著雪艷香朝著她的洞府走去,沿途景致清幽,碎石小径旁种满了奇花异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与她身上的媚香交织,別有一番韵味。
她的洞府坐落在合欢山北侧的半山腰,通体由暖玉砌成,门口悬掛著粉色的纱帘,隨风飘动,隱约可见內里的精致陈设。
推门而入,洞府內暖意融融,灵气浓郁,墙壁上镶嵌著发光的灵晶,照亮了整个空间。
洞府內布置得极为精致美丽,雕花的玉桌玉椅,柔软的锦缎地毯,墙角摆放著盆栽的灵花,花瓣上凝结著晶莹的露珠,散发著沁人心脾的香气。
一侧的软榻上铺著雪白的狐裘,帐幔低垂,透著几分曖昧。
雪艷香转身关上洞府门,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化,媚、香、柔、美四大神通毫无保留地施展开来,整座洞府都被浓郁的异香笼罩,她身上的红纱似有若无地飘动,將姣好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勾魂夺魄的妖媚。
她的肌肤莹润如玉,在灵晶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光泽,眉眼间的风情比媚千娇多了几分成熟的艷色,举手投足间儘是刻意展露的美丽,仿佛要將世间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我只觉得心神一盪,意志天灯瞬间在魂宫中亮起,释放出光芒保护住魂体,才勉强稳住心绪,却依旧有些口乾舌燥,连忙开口提醒,语气带著几分生硬:“雪宗主,你有什么事儿请直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时间对我而言很重要。”
雪艷香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迈著轻盈的步子,款款朝我走来。
浓郁的香风裹挟著柔媚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走到我身前,几乎与我贴身相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带著蚀骨的酥麻。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又带著清晰的魅惑:“我想做你的女人,如同前宗主媚千娇一般。”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让我心头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抬手摸著额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媚千娇的情意尚未全然消化,如今又冒出一个雪艷香,还是媚千娇的姐妹、新任合欢宗宗主,这般变故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为什么?”我皱著眉问道,语气中满是困惑,“你已是合欢宗宗主,身份尊贵,为何会有这般想法?”
雪艷香那嫵媚的眼眸中带著几分认真,不再刻意施展媚术,却依旧风情动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因为千娇姐姐与我说,要想成仙,必须得到你的帮助。”
她顿了顿,特意强调道,“这是天大的秘密,她当时是用密语传音告诉我的,除了我们二人,再无第三人知道。我与千娇情同姐妹,她才肯將这般隱秘告知於我,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心头又是一惊——原来媚千娇当时对雪艷香说的密语,竟是此事。
难怪雪艷香刚一上位便迫不及待地寻我,还这般直白地表明心意,原来是为了仙缘。
看著眼前这位艷光四射的合欢宗宗主,我搪塞道:“你距离达到飞升的境界还早呢,等將来再说好吗?”
雪艷香上前一步,轻轻地捉住了我的手,眼神嫵媚至极,语气也非常真诚:“不,你现在就可以帮我的,因为你掌握著无比神奇的修復之道。你放心,我定会像千娇妹妹一样,对你倾心相待,绝无二心。”
我没有躲避,任由她微凉的纤纤玉手轻轻握住。
她的手指纤美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著淡淡的莹白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触感细腻滑嫩,带著几分天然的温润,又混著她周身縈绕的媚香,顺著肌肤相触之处悄然蔓延。
心头莫名一盪,意志天灯的光芒微微摇曳,方才强压下的燥热又泛起几分涟漪,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同时,鑑定信息浮现脑海:“雪艷香,一百五十万岁,合欢宗新宗主,魂髓境、仙髓境后期,打破九次极限,领悟2990种道,拥有嫵媚妖体。嫵媚妖嬈,绝世尤物,冰清玉洁。合欢心经修炼至碰触即可夺取男子一切之境,涵盖生命、魂力、天赋、记忆、气运。非正派修士,请谨慎。”
我心头巨震,下意识抬眼望向眼前的女子。
她依旧是那副妖媚动人的模样,红纱覆体,眉眼含春,周身媚香袭人,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旖念,可鑑定结果竟赫然写著“冰清玉洁”。
这与合欢宗在外的传闻、与她所修的功法都截然不同,反差之大,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先前媚千娇亦是如此,明明身负先天合欢道体,修炼的是合欢心经,却也是冰清玉洁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