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日后有片刻清醒,也无法对我暗下杀手,彻底断绝了隱患。
我在密室中稍作思忖,將周身气息彻底调整为蛇飞扬应有的姿態——带著仙骨境初成的傲然,又藏著三皇子的矜贵,而后抬手打开石门。
“吱呀”一声轻响,门外的微光涌入,两道挺拔身影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洪亮:“恭喜殿下晋级仙骨境!”
二人正是蛇飞扬的贴身侍卫,神色间满是敬畏,周身威压依旧凝实,却少了先前的紧绷。
我目光扫过二人,微微頷首,语气淡漠疏离,儘是蛇飞扬平日的做派。
不远处,一道倩影携著浓郁却不艷俗的芳香缓步而来,裙摆摇曳间身姿如柳,正是西妃蛇西柔。
她身著一袭水绿色纱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银鳞花纹,走动时如碧波漾动;
鬢边斜插一支玉簪,垂落的珍珠流苏隨动作轻晃,眉眼含春,肌肤莹润如凝脂,顾盼间流转著万种风情,美得令人心旌摇曳,连周身的空气都似被这艷色染得温柔。
“殿下,恭喜你突破仙骨境,从此更上一层楼。”她声音软糯,带著恰到好处的恭贺与亲昵。
我上前一步,左臂轻揽住她的腰肢,入手温软细腻,纱裙下的肌肤触感绝佳。
俯身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与颈间的醉人芳香——似兰似麝,又混著蛇族特有的清冽气息,沁人心脾。
我微微偏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一啄,触感微凉柔滑,如沾了晨露的花瓣,美妙得令人心颤。
蛇西柔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在我怀中,眼底泛起羞赧的涟漪。
鬆开她时,我抬眼对两名侍卫吩咐道:“解除警戒,去地牢將狐媚香与花尽欢提来,送往我的寢宫。”
“为什么?殿下?”蛇西柔眼中满是疑惑,语气带著几分不解,“您先前不是说,要將她们留作诱饵引张扬现身吗?如今刚晋级,怎会突然要將她们带回寢宫?”
我勾了勾唇角,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与篤定:“因为张扬已经死了。他变成蛇八,应聘成了侍卫,先前用秘法潜入我的修炼密室,妄图暗杀我,幸好我早有准备,让蛇吞海出手,已然將他挫骨扬灰。”
话音落,我心神一动,绿水手串微微泛光,一道佝僂身影自珠中缓步踏出,稳稳站在我身后——正是蛇吞海。
他周身气息凝实如山岳,面无表情,眼底只有对我的绝对臣服,无形的威压悄然瀰漫,让两名侍卫与蛇西柔都下意识收敛了气息。
“原来如此。”蛇西柔恍然大悟,眼底的疑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看向我的目光更添了几分崇拜,“殿下运筹帷幄,真是厉害。”
两名侍卫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前往地牢提人。
我低头看向怀中的蛇西柔,语气曖昧,眼底带著几分迷醉:“晚上洗乾净等我。”
蛇西柔脸颊瞬间染上緋红,羞涩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美目中却漾满春光:“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