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贾家,槐的日子简直暗无天日。每天从早到晚,除了没完没了的繁重劳动,就是承受著秦淮茹和阎解成无尽的压榨。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小鸟,失去了自由,也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对於她来说,家不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一座冰冷的地狱。
而此时,傻叔何雨柱向她伸出了援手,愿意收留她。这对槐而言,仿佛是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道曙光,让她看到了逃离苦海的希望。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与其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挣扎,不如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为自己寻一条生路。
於是,槐瞅准了秦淮茹和阎解成两口子熟睡的时机,趁著夜色,毫不犹豫地收拾了自己仅有的一点东西,连夜逃离了这个让她痛苦不堪的家。她走得悄无声息,生怕惊醒了那两个如同恶魔般的人,再次將她拽回深渊。
何雨柱对於槐的到来,自然是十分欢迎。他心想,聋老太太留下的那套房子正好空著,如今槐来了,也算是有了个归宿。有房就是这么任性,他可以给槐提供一个安稳的住处,让她不用再担惊受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內,秦淮茹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醒来,准备享受槐做好的早餐。可当她睁开眼睛,却发现屋內没有一点动静,厨房里也没有传来熟悉的做饭声音。她顿时火冒三丈,扯著嗓子就开始吼起来:“槐,槐!你干什么吃的?早餐还没有做好吗?”那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迴荡,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
然而,她这愤怒的吼声並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而把她和阎解成的儿子秦桂给吵醒了。秦桂才刚刚十个月多一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嚇得哇哇大哭起来。小傢伙挥舞著小手小脚,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仿佛在抗议这过早被打断的美梦。
至於秦桂为什么姓秦,而不姓阎,原因其实很简单。阎埠贵曾经的种种恶行,让秦淮茹对阎家厌恶到了极点。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和阎家有任何一点关係,仿佛这样就能和阎家划清界限。至於阎解成的感受,秦淮茹压根就不在乎。在她心里,本来就看不起阎解成,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供养自己和孩子罢了。而阎解成呢,因为自己坐过牢,自觉低人一等,虽然心里有些不开心,但也只能无奈接受,毕竟能有个后代延续香火,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秦淮茹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槐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著急。她还以为槐这丫头一大早就跑出去贪玩了,决定出去找找。当她气冲冲地一踏出家门,却发现院子里的眾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著她,那眼神里分明带著嘲笑和幸灾乐祸。
“?”秦淮茹的脑袋上瞬间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她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在中院,秦淮茹实在找不到关係好的人可以询问,无奈之下,只能跑到后院许大茂家里,找自己的堂妹秦京茹问问情况。她匆匆忙忙地走进许大茂家,焦急地问道:“京茹啊,你有看见我家槐了吗?一大早人就不见了!”
秦京茹看到秦淮茹这副著急的模样,先是一愣,然后连忙说道:“啊,姐,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秦京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惊讶,她还以为秦淮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秦淮茹听了,心里更加懵圈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明明问的是槐的下落,秦京茹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她皱著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啊,什么我知道不知道的?你別跟我打哑谜了,快说!”
秦京茹见秦淮茹真的不知情,便一股脑地把事情全说了出来:“昨天你家槐自己跑到傻柱家去了,说是要给傻柱养老送终,傻柱也同意了,还把聋老太太的房子给她住。刚刚何雨柱还在后院接上槐,说要带她去买衣服呢!”秦京茹说得绘声绘色,在她看来,这么大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她还以为是秦淮茹不要槐了,槐才无奈投奔的傻柱。
“?你说什么?傻柱?我艹!我找他去!”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在她心里,槐早就成了她的全职保姆,家里的做饭、带孩子、做家务等等一切琐事,全都是槐在干。她自己还要上班,要是槐跑了,那她的宝贝儿子谁来带啊?她越想越气,转身就往中院衝去。
刚到中院,就看到何雨柱正带著小当和槐回来。小当经歷了这么多事,对秦淮茹已经彻底心冷,完全把她当成了陌生人,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而槐呢,毕竟才刚刚从那个如同魔窟一般的家里跑出来,还没来得及適应新环境,心里对秦淮茹依然充满了恐惧。那种恐惧,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心里,一时半会儿难以消除。
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了槐的紧张,他轻轻地拍了拍槐的脑袋,仿佛在告诉她:“別怕,有我在呢。”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槐的前面,像一座坚实的盾牌,直面秦淮茹。
“有什么事吗?秦淮茹?好狗不挡道!”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秦淮茹的厌恶。
“你,傻柱!我……”秦淮茹刚想开口反驳,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傻你妈啊,那谁傻柱呢?跟谁俩呢?狗女人!”何雨柱的脾气本来就直,看到秦淮茹这幅盛气凌人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直接破口大骂。
“你,何雨柱,我不跟你罗里吧嗦的,槐给我回去!再给我这样,你今天晚上就別吃饭了!”秦淮茹见说不过何雨柱,便开始威胁起槐来,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槐乖乖跟她回去。
槐听到秦淮茹的威胁,心里不由得一阵害怕,身体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何雨柱见状,立刻挺身而出,大声呵斥道:“滚你妈的,槐是我女儿,以后我养了,你他妈再敢使唤我女儿,你看我削不削你!”何雨柱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充满了威慑力。
“你,槐,我可是你妈啊,这何雨柱和妈有仇,你怎么能认贼作父啊!快回来。”秦淮茹见威胁没用,便开始和槐打起感情牌,试图用亲情来打动槐,让她回心转意。她那虚偽的脸上挤出几滴眼泪,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