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曙光城，uan最高统帅部，统帅办公室。

刑天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全息屏幕，同步显示著来自“破军號”的实时画面和数据。他的表情看似平静，但握著扶手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收紧。

在他的旁边，还有另一个全息窗口，显示著星际舰队第一军团军团长陆杰的影像，陆杰此刻正站在“长城號”的舰桥中，同样在关注著这次行动。

“你觉得，它能成功吗？” 刑天忽然开口问道，声音不大，像是在问陆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杰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统帅，说实话。。。我不知道。那个鬼地方，我们盯了十年，依然对它知之甚少。

我现在似乎理解你当初在星际舰队刚成立时说的那番话的意思了，宇宙太大了，人类在宇宙的尺度下太渺小，我们人类即便是可以纵横宇宙的长河中，也要时刻保持著对宇宙的敬畏之心！”

刑天听后笑了笑，甚至有点意外，一向大老粗的陆杰竟然也有细心的地方，他几十年前说的话竟然还记得一个字不差。

陆杰那边没注意到刑天的表情，还在那继续分析：

“统帅，说句实话，探测球能安全抵达这个深度，已经超出了我最乐观的预期，要是早知道冥渊禁区不会对我们的探测器造成致命破坏，我们应该早发射探测球的！”

刑天听后马上板起了脸，“c！我怎么记得当初纪春明提过这个建议，然后被某人一句话给否了，说他脑壳子有毛病，漩涡区引力、压力巨大，什么飞行器进去都得被压成饼饼！

一台探测球一亿龙国幣，约等於之前的十亿刀乐，这纯属浪费！”

“额。。。我这么说过吗？统帅您记性真好！”

陆杰敷衍了一句后开始转移话题，“我觉得我们也不能高兴太早，毕竟那枚探测球能不能在窗口期传回数据……还是未知数！”

“嗯！”

刑天点了点头，陆杰最后这句话他是认同的。

“但有时候，我们也需要赌一把。” 陆杰接口道，“而这一次，我觉得值得赌。。。”

“。。。。。。”

刑天翻了翻白眼没有回覆，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颗在暗紫色光晕中缓缓飘荡的银灰色球体已经进入紫色旋涡的边缘地带，马上就要进入旋涡中了。

。。。

三个小时的等待，比想像中更加漫长。

对於“破军號”舰桥上的每一个人来说，这三小时，仿佛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

他们盯著屏幕上那颗越来越接近“冥渊”核心的探测球，看著它周围的光影变化，看著那些能量湍流如同巨兽的触手般在它周围舞动，现在几乎每一秒都牵动著他们的神经。

而对於远在火星的刑天和陆杰来说，这三小时同样是一种煎熬。他们无法直接干预，只能通过有限的通讯延迟，了解著前线的一举一动。

终於，倒计时的数字，跳到了最后一位。

“窗口期即將开启！所有监测站，最高灵敏度！通讯组，准备接收信號！” 王满洋的声音打破了舰桥的沉寂。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姜图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窗口期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