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而言,恐惧毫无意义。
唯有將敌人撕碎,才是对亡者最好的祭奠,才能回报领主大人。
平原西侧。
奥拉克王国前军同样在承受著灭顶之灾。
能量光束倾泻在大地上,密集的衝锋队列瞬间被打散。
数以百计的士兵被撕裂身躯,在耀眼的蓝光中化为灰烬,鲜血还未洒落便被蒸发,骨肉还未分离便被气化。
极致的恐惧之下,开始有士兵逃跑。
但还未跑远,便被部署在四周的督战队所杀,头颅高高掛起。
在军官的催促下,两万余名奥拉克王国军战士只能继续向前。
三轮相互打击之下,还未正式接战,便已经有数千人倒下。
“杀!”
双方大军轰然撞在一起,开启了最原始的廝杀。
没有阵列,没有战术,甚至没有退路,当大军相撞时,战场上只剩下最赤裸的本能,杀死眼前的敌人,或者被他杀死。
战场之上,每时每刻都有士兵倒下。
但仅仅半个小时,面对经过严密训练十多年之久的十四军团战士,出阵的两万余名奥拉克王国士兵颓势尽显。
中央指挥台上,奥拉克王国卡斯克行省联军统帅,索纳利昂·奥拉克看著战场局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令前军继续出征。
一道道命令下达,又有两万余名战士被补充进入战场。
对他而言,士兵战斗力不行,那就用数量去弥补,两个人无法换掉对方一个,那就三个,甚至四个……
只要拦住对方西进的脚步,为后方爭取足够多的时间,就是胜利。
战场中央,肢体横飞,鲜血在低洼处匯聚成一个个血泊,血泊相连成血溪,血溪蜿蜒成血河。
一批接著一批军队被双方投入战场,踏著无尽的尸骨,进行这场绞肉机般的战爭。
不知过去多久,天色渐渐暗淡,双方开始鸣金收兵。
十四军团大营內,数以千计的伤兵被抬进大营,交给生命牧师救治。
而在奥克拉王国卡斯克行省联军大营內,大多数伤兵只能躺在营帐內哀嚎,等待死亡的来临。
中央大帐內,卡斯克坐在矮桌前,看著书记官送来的初步伤亡人数,古波不平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
白天一战,十四军团,六千余名战士战死,八千余人受伤,相当於三分之一个军团打没了。
而十八军团,五千余人战死,將近三千余人受伤。
至於敌军,预估是阵斩四万,加上伤兵,预计这一战歼灭七万敌军。
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以他的判断,在打三个小时,奥拉克王国军方面必定出现溃败。
不过,白天不行,那就晚上偷营。
“来人。”
营帐外,两名白银高阶战士闻言,进入营帐內,单膝跪地,等待命令。
“去將十八军团军团长塔列翁將军请来。”
“是,將军。”
两名白银高阶战士应声答道,隨即离开营帐。
不到片刻,十八军团军团长塔列翁进入营帐,来到卡修斯面前,俯身行礼道:“將军。”
卡修斯闻言,抬头看向塔列翁,伸手指向左侧,开口道:“请坐。”
塔列翁见状,来到左侧坐了下来。
见此情形,卡修斯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道:“塔列翁將军,今夜,我想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