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那脱北者杀手心里猛的一惊，连带著他的心跳和脉搏，也剧烈波动起来。

周哲的笑意明显，继续发问：“是春城？……兰城……还是茶城？”

周哲这样试探的问话方式，杀手哪怕再后知后觉，也意识到了不对，他从周哲猜出暗狼会在南省后，就一直身体紧绷，心绪不寧。

给周哲的判断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不过也还行，至少周哲確定了几个范围。

……

“临沧……翼州……”

周哲还想继续缩小范围，但察觉情况的杀手猛的睁眼，眼中凶戾之色毫不掩饰，他第一次开口了，说的是不太標准的华夏语。

“该死的华夏人，你別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所有人猛的一惊，除了周哲。

……

只见杀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脑袋重重的磕在地面，这傢伙也是真狠，坚硬的后脑勺，直接凹陷下去，鲜血四溅。

“这……死了？”

冯战愤怒的咬牙，还带著些许自责。

……

周哲面色淡然的鬆开的杀手的手腕，平静无比：

“没关係，一个人若是一心求死，即便捆住全身，还是会死……而且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方向，不亏！”

即便周哲劝慰，冯战和大牛三人还是非常自责，他们如果固定杀手头颅，想来周哲能问出更多的讯息。

……

周哲对大牛说道：“尸体处理了吧！”

“好的老板！”

大牛带著两名下属，拖著杀手的尸体走了，冯战也开始擦拭血跡。

……

重新坐回座位，林勇神色激动，迫切的问道：

“你刚刚使用的是传说中的脉审？”

周哲也不隱瞒，平淡点头：“是的，脉审也叫切脉问供，属於古代刑侦心理学和中医结合的审讯方式。

但是並没有失传，据我所知，西川的火派和浙省的丹派，都有医者会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