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国防大臣小声嘟噥了一句,发现鹰王用犀利的眼神盯著他,他赶紧低著头一声不吭。
“他们敢这么做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能吃饱饭了,如果让他们经济还是和以前一样糟糕,他们只想著填饱肚子,就不会对主权和公平有这么多的要求。”外务大臣沉声说。
“根本原因是他们在经济领域拥有太多独立自主的权利,我们对他们的经济管控应该和军事一样,让他们最多只有名义上的自主权。”
隨后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论起来,但討论来討论去,模式都不是特別理想,主要是他们还得维持日渐下滑的国际形象。
本来他们的形象就已经够糟糕了,在伊国简直就是明抢,如果再对自己的小弟下手,他们害怕变得眾叛亲离。
“如果让他们主动放弃经济自主权不是更好吗?”就在大家爭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索思悠悠的说了一句。
那些不认识他的人立即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著索思,想要让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一句多么愚蠢的话,但鹰王听了之后,却是眼睛一亮。
“索老请讲!”鹰王十分客气的说道。
“前段时间我们要增发鹰幣,导致我们鹰幣的信誉急剧下滑,再加上我们还连续好几次减息,如果不及时出台挽救措施的话,鹰幣的信用將会雪崩。”索思的双眼依然看著自己的手掌,不紧不慢的说道。
其他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认为索思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有点儿危言耸听。
不管鹰幣的信用如何,但鹰国的军事实力依然是世界第一的,而枪炮是一个国家的安全根基,只要鹰国还是公认的最不可能在本土出现战爭的国家,鹰幣就不可能雪崩。
见眾人一脸的不信,索思微微一笑,接著说:“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前几天一直在执行的一个计划就是做空鹰幣,事实上已经快到收割阶段了。”
听到这话,几个大臣蹭的一下从座位上坐起来,全都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盯著索思,作为一个鹰国人,居然要做空自己国家的货幣,这人到底是何居心?
“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金钱向来都是利益至上,如果不是看在鹰王请我过来共商大计的份上,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我的这个计划的,到时候,鹰国將迎来最严重的一次经济危机。”
索思这话一出,不认识他的人脑袋里面都有同一个困惑:“这他妈是谁啊,这么狂,敢当著鹰王说这话,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吗?”
不过当有人告诉他们,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索思时,他们立即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以索思的能力,的確有资格说这种话。
相对於其他人的惊骇,鹰王表现得十分淡定,索思既然將这个计划说出来了,就肯定不会继续执行了,他有点儿庆幸这次邀请了索思。
“索老,请继续。”鹰王十分客气的抬手示意。
“我们之前增发货幣,降息,都是为了缓解国內的金融危机,的確有效的刺激了老百姓的消费热情,但却严重伤害了金融家们对鹰幣的信心,据我所知,已经有好几个国家和財阀,准备大量拋售他们手中的鹰幣。”
就好像银行最害怕集体挤兑一样,国家货幣也最害怕突然出现大量拋售,这样势必会出现暴跌,而鹰幣是各个国家的首选储备货幣,其储备量早就超过他们的黄金储备。
所以,即便大如鹰国,一旦出现群体性拋售,他们也很有可能被干破產的,体量大,欠债更大,没办法。
“索老,你有什么应对之策?”鹰王赶紧问。
“相对於那些处於政治原因拋售鹰幣的国家,財阀的拋售才是最为致命的,所以只要不让他们参与拋售,问题就不是太大,而想要他们不拋售很简单,只需要加息就行。”索思说道。
“加息一次性能加多少,能阻止他们拋售吗?”国防大臣十分困惑的说道。
“加息本身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利润,但是能增加他们对鹰幣的信心,更准確的说,是能增加鹰幣的卖点,这样他们不但不会做空,反而会转手做多。”
“金融家赚钱最需要的就是跌宕起伏,他们会抓住每个跌宕起伏的机会將利益最大化,就算没有跌宕起伏,他们也会想办法製造跌宕起伏,然后吸收其利润。”
索思的这个说法,外务大臣和国防大臣都是云里雾里,那些经济学家倒是能够听明白,因为他们知道一些支持索思说法的经典案例。
其中一个发生在几十年前,一个公司的老板只不过在公共场合打了一个喷嚏,就被多家媒体造谣他得了癌症,而且还是晚期。
隨后,公司的股价一落千丈,儘管老板通过各个渠道闢谣,但老百姓对媒体的信任远大於他,眾口鑠金,多家媒体都这么说,他的辩解就变得苍白无力。
即便后来,那些媒体迫於法律的压力纷纷向这个老板澄清谣言,但公司已经被那些早有预谋的金融大鱷做空,最后只得以破產收场。
一个喷嚏打掉一个上市公司,这就是现代金融体系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