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让彭战看见我现在的样子,我得打理一下。”说完,萧玉用力的沾了一些泥土的衣服,这次见面她想给彭战留下儘可能好的印象。
“阿姨,不急,你可以好好收拾一下。”夜小舞十分体贴的说道,毕竟没有人愿意让最爱的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
陈佑和鬼夜门门主带著鬼夜门的人,缓步朝彭战他们逼近,紧隨他们之后的是五个鬼面人和两个衣著怪异的人。
五个鬼面人的身份自不用说,而那两个衣著怪异的人就是和鬼夜门合作的两个杀手组织的负责人。
彭战他们则排成一排,彭战双手握剑,一动不动,但浑身就好像一把被拉成满月的弓,蓄势待发。
沐清影持剑位於彭战的左边,而衣著破烂的龙牙则站在沐清影的身边,他模仿者沐清影的姿势,姿势因为他手中没有剑,就显得那个姿势多余且滑稽。
程婉灵位於彭战的右边,拇指仙人化作一颗球停在她的肩头,並慢慢的旋转。
龙泽则站在程婉灵的身边,將烟枪放在嘴里,闭著眼睛猛吸。
不远处,山圣依然盘腿在地上,头顶白雾繚绕,说明他的调息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而他的身后站著的则是那些名门正派。
在四个角落站著的是,手持毛笔的百晓门的白衣人,他们身上虽然都有掛彩,但都表现得气定神閒。
按照以往的习惯,如果只是为了记录这件事情,他们大可不必站得如此之近,这就说明他们已经有隨时加入战局的打算。
“陈佑,你栽赃陷害凌霄宫主,该死!”彭战盯著陈佑,语气冰冷的说道。
“彭战,你別在这里血口喷人,说我栽赃,你可有证据,再说了,你算什么东西,能够审判我的生死?”陈佑怒声说道。
“不需要证据,我只是告诉你,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至於我够不够资格决定你的生死,马上就能见分晓。”彭战十分不屑的说道。
不等陈佑回答,他又將目光落到鬼夜门门主身上:“你挟持我的母亲,並派叶尘尘乱我彭家,该死!”
很多人並不知道鬼夜门挟持彭战母亲的事情,听彭战这么一说,立即开始窃窃私语。
“就算我囚禁你的母亲,这些年我可没有亏待过她,反而是你,屡次三番的和我们鬼夜门作对,你知道那一次商战,你让我们损失了多少吗?”鬼夜门门主有些生气的说道。
鬼夜门门主生的是自己的气,如果不是顾忌到萧玉的感受,他早就可以轻鬆除掉还是傻子的彭战。
萧玉这么多年没有寻短见,靠的就是她坚信彭战没有死,还期待著有一天能够再和彭战见面。
鬼夜门门主担心自己一旦杀死彭战,让萧玉感受到彭战的死亡,就会失去活下去的动力。
早知道就算留下彭战,萧玉也不可能妥协,鬼夜门门主就不会留下这个祸害,现在没想到这个祸害居然由一个傻子变成了鬼夜门的噩梦。
“那不是你们自找的吗,至於剩下那些人,只要没有犯下滔天的罪行,我都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但是如果你们执迷不悟,依然要助紂为虐,就別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彭战说完,就用眼神扫描鬼夜门对面的人,五个鬼面人眼神十分坚定,显然他们已经决定要和陈佑,鬼夜门门主共生死。
后面虽然有人有些迟疑,但並没有付诸行动,毕竟他们认为彭战能击败鬼夜门的可能性並不大。
“待会儿我会再给你们两次机会,当三次机会用尽,你们依然选择同流合污,那么就別怪我们进行无差別的杀戮。”
彭战说完,挥剑朝陈佑砍去,陈佑冷哼一声,立即迎了上来,他自认为武功在彭战之上。
程婉灵则扑向鬼夜门门主,拇指仙人要去帮她,直接让她赶走,她要和鬼夜门门主单挑,儘管从修为的角度来看,她要低鬼夜门门主两个段位。
沐清影和龙牙去对付那几个鬼面人,龙牙还是那个尿性,仗著自己的痊癒能力,直接去和对方进行无赖式的纠缠。
当他成为敌人身上一个笨重的掛件之后,沐清影就对那个人採取暴风骤雨的攻击,直到將对方斩杀为止。
拇指仙人则是呼啸著衝进那些杀手群,那些杀手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一颗被別人踢过来的炸弹,嚇得拼命后退,当他们发现居然是一个小矮人时,立马放鬆警惕。
结果却是,拇指仙人一拳一个小朋友,將他们揍得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