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老者见状,立马从蒲团上站起来,用气势汹汹的表情看著彭战和程婉灵。
程婉灵依旧坐在蒲团上面,昂著的小脸上露出各种轻蔑和挑衅。
她之所以没和那些老者一样站起来,是因为她害怕自己一站起来就要和这群傢伙动手,而来之前彭战就反覆叮嘱,没有得到他十分明確的指示,绝对不能和任何人动手。
彭战脸色平静地看著方丈,方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语气柔和的说道:“诸位息怒,我们请彭施主他们过来,是消除误会的,就算要动手也不应该是此时此刻。”
眾人闻言,才悻悻地坐回到蒲团上,而程婉灵则是十分得意的冲他们做各种鬼脸,气得他们只好闭上眼睛,眼不见为静。
“方丈大师,赶紧去將天韵道长他们请回来,我们应该和他们团结一致。”一名老者恨声对方丈说道,他现在十分后悔在选边站的时候,选择了方丈。
“不用著急,天韵道长会回来的,只不过此时他恐怕没时间搭理你,因为他在想著要如何將你们送上西天。”彭战戏謔地说。
“小子,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离间我们的关係,我和天韵道长这么多年的交情,他怎么可能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就是,我和道长有过命的交情,不管我遇见什么麻烦,只需要告知他一声,他肯定会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当然,如果他遇见了事情,我也会这么对他。”
一名老者拍著胸脯大声吼著,他现在十分后悔,为了给彭战一个机会,他居然拋弃道长选择方丈,他有种好心变成驴肝肺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破空快行的声音,从奔跑著的气息可以判断他受了十分严重的內伤。
眾人不由得心头一震,纷纷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向彭战和程婉灵,在他们看来,肯定是彭战的人將人打伤的。
顷刻间,那个奔跑的人就衝进了风寧寺,不用方丈吩咐,愚空已经激射而出,而大雄宝殿的眾人全都脸色凝重,一声不吭。
很快,愚空就抱著一个满身是血的武僧衝进了大雄宝殿,他轻轻將那名受伤的武僧放在地上,武僧从怀里掏出一张被鲜血染红的方巾。
“方……方丈,大……大事不好了,小……小……。”武僧的话还没说完,一股鲜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隨即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愚空赶紧扶住那名武僧的身子,並用手掌托住他的后心,向他的体內输入內力,结果却引起那名武僧的痉挛。
“愚空,別输內力,他已经被伤了本元,贸然输入內力,就算不死,也得变成终身残废。”方丈面色凝重地说道。
“但是如果不输入內力,他就要坚持不住了。”愚空带著哭腔说道。
“唉,只能生死由命了。”方丈说完摇头嘆息。
“他的五臟六腑全都被震碎,如果不输入內力,马上就要分崩离析。”彭战说完,缓步朝那名受伤的武僧走去。
“你想干吗,方丈都说了生死由命了,你难道还要羞辱一个將死之人?”一名老者闪身拦住彭战的去路。
“灵儿,清理路障。”彭战的话音刚落,程婉灵就像利箭一样射向那名老者。
面对连方丈鬍鬚都敢拔的小魔女,老者不敢有丝毫大意,赶紧用內力护体。
结果程婉灵整个人就好像一颗炮弹,直接击中那个老者的身体,生生地將他撞到大雄宝殿之外,落地时踉蹌著向后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而程婉灵则像无事人一样,落到老者原来站立的位置,並用手轻轻拍了拍肩膀。
眾高手都从蒲团上站起来,但却没有人敢对程婉灵动手。
“哇哇……”刚刚昏迷的武僧,突然又从嘴里喷出几口鲜血,眾人循声看去,只见彭战用手抓著那名受伤武僧的脉搏。
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看的出来,有一股力量正在武僧体內快速的流转,而这股力量是彭战输入进去的。
在一个人给另外一个人输送內力的时候,最忌被人打扰,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导致双方气息紊乱,走火入魔。
“机会难得,拿下这小子!”一名老者怒吼一声,直接扑向彭战。
程婉灵冷哼一声,闪身挡在彭战的面前。
“还愣著干什么,对付这种小子,不用讲什么江湖义气,一起上!”老者大声吼道。
他话音刚落,几条人影同时扑向彭战,而且他们的气息十分强大,程婉灵顿时就顾此失彼了。
眼看一名老者的手掌就要拍中彭战的天灵盖,而程婉灵则被另外两个老者死死的缠住,她不由得愤怒地大喊:“你们这群坏蛋,要是敢伤彭战一根毫毛,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