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和你开个玩笑,巨子姐姐的人,我怎么能强抢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任何事情,只需要你以后对待我们战龙殿的人和对墨家的人一样就行。”彭战说道。
“殿主放心,从今以后,战龙殿的人和我公獒情同手足,但凡我做一丁点儿对不起战龙殿的事情,天打五雷轰。”公獒將右手举在他的头顶,大声发誓。
“別別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用发这么毒的誓言。”彭战赶紧说,要不是公獒真的將他惹怒了,他是不会让公獒跪在自己脚下的。
现在见公獒的態度十分诚恳,也就明白之前是误会,自然也就原谅了他之前的行为。
“差点儿忘了,除了战龙殿之外,还有凌霄宫。”彭战看了一眼凌霄宫主,赶紧补充。
“行了,今天我们三家正式结盟,以后都应该不分彼此,情同手足。”巨子大声说。
“殿主,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几句话我就直说了。”杨然突然拱手对彭战说。
“请讲!”彭战冲杨然拱了拱手。
“之前那个园的风景確实很好,但从风水的角度,有一点儿小瑕疵。”杨然轻声说。
大多数专业人士,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强迫症,作为风水方面的专家,杨然看到园布局的不足之处,自然要一吐为快。
“哦,愿闻其详。”彭战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空间的园有问题,在这之前,几乎每个人都是讚誉之词。
“作为园,中间一定要开阔才行,而这座园的最中央是一株巨大的优曇婆罗,它长得鬱鬱葱葱,且周围布满了各种奇异草,显得太实了,得虚一点儿。”
“怎么才能虚一点儿?”彭战问。
“最好有一个水池,优曇婆罗位於水池的中央,优曇婆罗的气息就会像水一样润万物,优曇婆罗是至善之,它应该向整个空间散发它的美和善,而不是单纯的用来观赏。”
“小舞,待会儿你过去找星月二匠,然后你们一起带著杨然叔在空间里面四处看看,请他帮忙重新规划一下。杨然叔,你愿意吗?”
“当,当然愿意了,只是……”杨然看向巨子,如果巨子对他有另外的安排的话,他肯定得优先听巨子的。
“既然我们已经结盟了,彭战以后说的话就和我说的话一样,不用先徵求我的意见。”巨子挥了挥手说。
……
六月的惠城,堪称酷暑,男人们光著膀子都嫌不够,工地上的工人频繁中暑,而这个时候,罗浮山就成了那些有钱又有閒的人的避暑胜地。
无论是飞瀑名泉,还是清凉洞天,亦或是石室幽岩,这些在古代被誉为神仙的居所,都被开发出来接待从世界各地赶来的游客。
“依依宜织江雨空,雨中六月兰颱风。博罗老仙时出洞,千岁石床啼鬼工。蛇毒浓凝洞堂湿,江鱼不食衔沙立。欲剪湘中一尺天,吴娥莫道吴刀涩。”
一名身穿形似道服的导游对著游客们摇头晃脑的念著诗,立即就有年轻的游客赶紧用手机查阅,想要知道这到底是谁写的诗词。
“大家能够在这个酷夏选择出门,已是难得,在眾多名山大川中选择罗浮山,足以说明你们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你要是隨便问一个道长,他们心中的第一山是谁,他们十有八九会选择崆峒山,但是如果你问修仙派,他们一定会鏗鏘有力的回答——罗浮山。”
“不光他们喜欢这里,这里更是文人墨客的最爱,歷史上为它写过诗的文化名人数不胜数,名胜古蹟遍地都是,但在所有诗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首唐代诗人李贺写的《罗浮山父与葛篇》。”
“据说这里曾经是一山一蓬莱,一洞一散仙,当然,这里的仙也不一定非得是神仙,也有可能是致力於修仙之人。”
导演说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隨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小声嘀咕道:“怎么这群穷鬼也能来这里?”
眾游客本来准备继续听他的讲述,见他突然停下来瞧向远处,全都朝著他看的方向看过去,隨后他们发现从远处走过来的,居然是身穿草鞋和补丁衣服的庄稼汉。
在这个到处都是光鲜亮丽的有钱人的地方,这群人的出现立即显得格格不入,其他游客纷纷避让,生怕沾染了他们身上的穷气。
几名景区工作人员见状,立马上前拦著他们,用轻蔑的语气说:“你们来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