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者一號,你想造反吗?”大王冷声问。
“大王,我们之所以能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全拜梦主所赐。”听风者一號赶紧说。
“哼,就算她真能击败那些叛军,但却要凌驾在我的上面,那么这些胜利不要也罢。”大王气急败坏的说。
“大王,你寧愿这个世界毁灭,也不想丟掉手中的权利吗?”听风者一號悲声问。
“哼,少废话,你赶紧让开,否则,连你也一起杀。”大王十分蛮横的说。
“大王,如果非要这样,那就给我扣上反贼的帽子吧!”听风者一號语气坚决的说。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动手啊!”
大王的话音刚落,就没了护卫的踪影,听风者一个野蛮衝撞,就將它们全部击飞,然后闪身到了大王的面前,用冰冷的眼神盯著它。
“你,你想干嘛,难道你想坏了你满门忠烈的名声吗?”大王嚇得连连后退。
“如果你想继续当大王,那就赶紧回宫呆著,不要出来捣乱,否则,我就不敢保证我的脾气能一直这么好了。”听风者一號直勾勾的盯著大王,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
大王还是第一次被这种眼神近距离凝视,要是平日,谁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早就被他大卸八块了,现在它身边一个护卫都没有了,懦弱的本性立即就显露出来了。
“我,我……我这就回去。”
听风者一號闪身让路,大王用恶狠狠的眼神盯了林雨梦一眼,然后转身灰溜溜的离开。
“走,我们现在去前线看看。”林雨梦全然不將大王对她的憎恨放在心上,都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爱恨都没有什么意义。
林雨梦发现,探子口中的什么什么关,其实就是张本源身上的穴道,每个穴道就相当於是高速公路上服务区,只不过功能要比服务区更完备一些,更像是古代的驛站。
战爭將那些道路破坏得不像样子,每隔一段距离,不是出现巨大的缺口,就是堆满了废弃物。
林雨梦知道,每条道路就相当於张本源的一根经络,只要不通,就意味著要忍受一种疼痛,於是她赶紧让士兵疏通道路。
“贏了,贏了,我们攻下叛军的老巢了,我们攻下叛军的老巢了!”
林雨梦它们刚到鳩尾关,就听到探子在道路上边跑边喊。
“梦主,我们这个世界,真的不会毁灭了。”听风者一號有些激动的说。
“只能说暂时不会被毁灭。”林雨梦轻声说。
“你的意思是,不久之后,我们还是有可能被毁灭?”听风者一號不解的问。
“任何世界都没有真正永恆的东西,这个世界也一样。”林雨梦说。
“如果下次我们的世界遭遇毁灭的危机,你还会来当救世主吗?”听风者一號轻声问。
“也许会吧,得看具体的原因。”林雨梦模稜两可的说。
“这一次你是因何而来呢?”听风者一號问。
“受人之託,以后有了你们这些超级战士,你们很难被外敌入侵,如果再对你们的策律进行合理的修改,我相信你们会迎来很长时间的太平。”林雨梦说。
“但愿吧,就是不知道大王能不能从这次灾难中吸取教训。”听风者一號有些担忧的说。
通过之前和大王的接触,林雨梦对这个大王並不抱多大的希望,於是她十分严肃的说:“我既然给了你们如此强大的能量,就需要你们能够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请梦主明示。”听风者一號赶紧说。
“从此以后,你们这些超级战士的终极任务就是守护这个世界的安全,並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任何个体阻碍你们的终极任务,都可以清除,不管它是大王还是將军。”林雨梦说。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既然它们已经攻下胃城了,我们就不用再去了,先回去看看,怎么改良那些俘虏。”
“希望能改良吧,不然,我们的损失也太惨重了。”听风者一號十分担忧的说,人员缺少,已经让多个职能部门停止运转,如果要重新培养对应的人才,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最关键是,有些职能部门被连根刨了,如果俘虏不能改良,就没有人能胜任那些工作,换个说法就是,张本源的某些身体机能直接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