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鲜卑隨从听完张新的话,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
好像这汉朝的丞相,把我们家大单于给扣了?
“去吧。”
张新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丞相焉能如此?”
鲜卑隨从回过神来,欲要据理力爭。
“我家单于......”
张新不想与一个隨从爭辩,直接开口打断。
“叉出去。”
“诺。”
两名玄甲进来,把人叉走。
鲜卑隨从大呼。
“丞相焉能如此!丞相焉能如此啊......”
騫曼的脸色就像吃了一坨似的,十分难看。
早知道就不来了。
魁头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我愚蠢的弟弟哟......
叫你当初出卖哥哥。
该。
騫曼当初的行为,显然不符合以强者为尊的鲜卑人思维,这也导致了这么多年下来,不仅张新没把他当回事,甚至就连鲜卑人內部,对这个大单于也多有不屑。
若非如此,魁头离开草原那么多年,即使有著汉人的钱粮支持,也不可能刚刚回去,就能立马召集起一支军队,与騫曼对抗。
“当初你出卖我,让我去朝廷坐牢。”
魁头幸灾乐祸的想道:“现在看来,你这个叛徒也得去朝廷坐牢咯。”
“哎呀呀,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来著?”
“哦,想起来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行了,你们两个先退下吧。”
张新说了一句,看向褚燕。
“飞燕留一下。”
“小人告退。”
魁头起身行了一个汉礼,得意的看了騫曼一眼,迈开步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姿態极其囂张。
“小王......”
騫曼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几名玄甲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
一名玄甲面色严肃,眼神锐利的看著他,伸出手来。
“大单于,请。”
“告退。”
騫曼面色阴沉的说完后半句,不情不愿的跟著玄甲走了。
张新见二人走了,对著褚燕招了招手。
“飞燕,近前来。”
褚燕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微微躬身。
“不知丞相有何吩咐。”
“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张新微微一笑,“你若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大帅,或者少將军吧。”
褚燕心头一喜。
这两个称呼,可都是黄巾內部的称呼。
张新让他这么叫,显然是要敘太平道的交情了。
“燕岂敢介意。”
褚燕赶紧打蛇隨棍上。
“拜见大帅。”
少將军,那是其他黄巾看在张角的份上这么叫的。
喊大帅的,才是张新嫡系。
俺褚燕虽然不是鉅鹿黄巾,但常山黄巾当年在名义上,也是接受地公將军指挥的嘛。
肯定要喊大帅啊!
“不愧是史书留名的滑头,这份厚脸皮,一般人还真学不会。”
张新也不点破褚燕的那点小心思,笑著问道:“草原上的生活如何?可有受苦?”
“不好,太苦了。”
褚燕开始大吐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