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餐很快完成。
顾母和顾悦相对而坐,一起吃饭。
餐桌上。
起的很早,且一直保持著亢奋状態的顾悦终於用光了身体里的所有电量。
尤其是在吃饱了之后。
她的眼皮像是坠了铅,直往下沉。
“妈。”
“我去补个觉。”
“人来了你叫我起床。”
顾悦放下揉著眼睛的手,嘟囔说道。
“行。”
“你去睡吧。”
“对了。”
“你同学叫什么?”
顾妈隨口问道。
“他叫林余。”
顾悦打著哈欠扔下这句话,她踩著拖鞋,带著妆与那件千挑万选后选择的柔白色吊带连衣裙,回到了臥室补觉。
顾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若有所思。
林余。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
傍晚。
顾妈坐在沙发上,她端起茶杯,准备轻抿了一口茶水,想要为这悠閒的午后时光再增添一抹淡雅的清香。
就在此时。
一声惊恐的尖叫突然从她左侧的房间中杀出。
这声音十分突兀,嚇的顾妈手腕一抖,险些將滚烫的茶水整个撒在自己的身上。
顾妈连忙將茶杯挪远。
看著身上的点点水渍。
她还没来得及在心底里骂那个不省心的闺女两句。
只见顾悦的房门被猛地拽开。
一个和今早截然不同的顾悦出现在那儿
她还是穿著早上的那件柔白色连衣裙,但经过她这一整个白天的翻滚,碾压,撕扯,不耐皱的裙子如今已经显出几分不宜见人的凌乱。
她的头髮也乱糟糟的,几缕乌黑的髮丝像是造了反,极有想法的在她头顶摆出一些“pose”。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她唇角顺著脸颊横拉过去的那一抹鲜红。
不知情的人看上去还以为是她受了伤,吐了血,才会在脸颊上留下那样一抹鲜红的印记。
但顾妈丝毫不慌。
因为她知道那不是血。
上午她和那个叫做林余的男生一起去她房间里的时候就看见了。
那只是她呼呼大睡时,混著口红从唇角流下去的口水乾涸后留下的痕跡而已。
相比起顾妈的淡定。
顾悦急得像是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大声问道:
“妈!”
“林余呢?
“林余来了吗?”
“来了啊。”
顾妈淡定的点点头。
话说那个叫做林余的孩子还真挺让人印象深刻的。
长著一张混不吝的脸,但却意外的很有礼貌。
顾妈还记得自己怀著一种见准女婿的心理期待了一个上午,在见到他时悬著的心终於死了的那种感觉。
但其实一番相处下来。
顾妈觉得这孩子还是蛮不错的,挺有礼貌。
“他什么时候来的?”
顾悦瞪大了眼睛,一脸绝望的表情。
“上午就来了,十点左右吧。”
顾妈回忆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差不多的时间。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啊!!!”
顾悦急得在原地直跺脚,都快哭出来了。
“我叫你了。”
“但是你怎么也叫不醒。”
顾妈平静的说著,顺手將杯子挪了回来,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然后你同学看你睡的很香,就让我別喊你了。”
“然后人家就走了。”
说著,顾妈放下茶杯。
上午那会儿。
顾悦发扬了她一贯死皮赖脸的赖床风格,怎么也叫不醒。
叫她的时候她还赖赖唧唧的。
给人一种把她叫醒后肯定会被恩將仇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