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在一次进攻后活下来的免除罪责,家属则是服役三个月哦吼免除罪责,市民全部处以高额罚金。
並且收回城市的治理权,以后由王都直接管理,从国王卫队中抽调一部分兵力前往塞哥维亚城,处置驻军的同时抢占这座枢纽要道。
至於新的国王问题,眾人也没有纠结,无论是法里还是血统,身为嫡长子的巴尔塔萨·卡洛斯王子都应该直接继承。
巴尔塔萨·卡洛斯王子才八岁,肯定需要社摄政团,而摄政团的成员有且只有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费迪南德亲王以及他的母亲伊莉莎白王后。
而伊莉莎白身为王子的法理第一监护人、情感纽带,他的核心目標是確保儿子人身安全与王权独立,防止其沦为权臣傀儡。
但他还是法兰西国王路易十三的妹妹,这种身份,即便是摄政也无法拥有过多的决策权。
费迪南德亲王则自动成为了哈布斯堡家族族长、宗教最高权威,军队支持者,有了这三种身份,他的核心目標是维护家族血脉纯正与团结;
確保王子教育符合天主教及家族传统,平衡各方以保持国家稳定。
虽然欣赏奥利瓦雷斯公爵的能力但必须防止其权力过度膨胀损害家族统治,是唯一能合法挑战首相的人。
首相国家行政机器的绝对掌控者、情报系统、改革派官僚网络、国王(先王)的绝对信任。
通过控制王子教育和摄政决策,將王权导入自己的改革轨道,並且延续个人权力;
虽然他权倾朝野,但作为王室核心成员和宗教领袖的费迪南德亲王以及大主教的身份有权过问任何事务,並能直接调动教会和部分贵族势力,这是王室最有力的政治盾牌。
至少在目前阶段,奥利瓦雷斯在国家行政和军事指挥上是无可替代的。
三足鼎立之下,最可能的结果是形成一种紧张共治。
所以,怎么看这些都和他们这些公爵贵族没有关係,大概率还是会保持原样,所以就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儿了。
至於说王子继位的事儿,这是需要一套极其复杂的流程,大致可以分为四步权利交接与宣示、法律宣示、宗教祝圣与加冕、全国效忠与巡游等,
只有这四步完成王位才算是合法的,才能亲政。
帝国有九大教区,每个教区有一个大主教,但国王登基时的祝圣与涂油礼则通常是由帝国的首席总主教区,也就是托莱多教区的大主教来负责。
而托莱多距离王都马德里一百五十里,这个时候出行,谁知道会不会出点意外,重要的是大主教费迪南德亲王在前线,不可能回来。
国王的登基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合法性製造工程』,它通过宗教、法律和表演三个维度,確保新君主能够平稳继承其庞大而复杂的全球帝国。
王后伊莉莎白就算是再不甘心,登基加冕也只能暂缓,但也提出了共同决策的要求。
对此,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只是能参与多少那就不好说了。
半天后,王宫东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他们都想迫切知道上午流言的真实性。
当他们看到一身黑的王后、巴尔塔萨·卡洛斯王子和首相以及宫廷侍者的出现在百姓的视线中的时候,议论声快速消失了。
因为按照规定,全身黑色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宫廷有人去世了。
如今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上午的流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