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天还没结束呢。
君哥放下身段来跟安哥说,要跟著安哥混了。
他跟著安哥混。
我咋办?
本身安哥就说了,想要君哥这样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只是说考虑到张君是老板级別的人,段位比较高,才一直跟张君保持了点距离。
现在倒好,现在君哥来了,我还能有戏?
而且君哥来了,寧海不也得来?
一时间,张伟有些忧愁,感觉多了两个非常强大的竞爭对手。
我看到张伟闷闷不乐的样子,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了,但我没有当面跟他说什么,而是暂时搁置在心里,打算回头私底下跟他再谈话。
接著看著时间差不多了。
我带著所有人起身开车去城北食府吃饭庆祝一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吃的也非常兴奋,足足吃了两个半小时的饭。
大多数是在討论许关这块地开发。
饭局结束后。
我看到张伟一直跟在我身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先回公司,我晚点找他聊,接著我和张君一起去了他的皇家酒吧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
张君便拿出上好的雨前龙井给我泡茶。
我也没端著,在张君泡好茶之后,立马起身接过了茶,然后坐了下来,然后抬头看著张君想了一下说道:“君哥,你说你想来我公司?”
“对。”
张君点了点头,接著他开著玩笑对我说道:“安哥,以后你也不用叫我君哥了,叫我小张,小君都行,哪个方便叫哪个。”
“哈哈,你別闹。”
我闻言不禁莞尔,被逗乐了,接著对张君说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还是我君哥的,我有那么白眼狼么,就算你不怎么想我,別人看到我叫你小张或者小君,也得背后悄悄的戳我脊梁骨,说我陈安不是人,明明最开始是靠著在你会所里当包厢少爷起来的,一直君哥,结果翻身后翻脸不认人,小张,小张的开始叫了。”
张君闻言也笑了笑,说道:“倒也不会,这个社会挺现实的,谁混的好,谁就是哥,寧海年纪也挺小的,80后,20多岁,一样有人喊他海哥。”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
我想了一下,还是没急著答应张君,问道:“你要是来我公司,你鼎红和酒吧怎么办?”
张君说道:“照常开著,鼎红和酒吧都开了不少年了,哪怕没有我在,也能正常运营的,我偶尔过来看一看就行了。”
说到这里,张君对著我说道:“我也不可能永远开夜场吧,还是想转型做正当生意的。”
我其实也有心想让张君来帮我。
毕竟我的心思不在近江。
在北京,在小姨的身上。
如果说,哪一天,哪怕我不在近江,公司也有实力去跟人正当竞爭土拍了,我完全可以不用亲自去管,让张君他们去管。
毕竟安澜地產属於近江本土企业。
在近江参加土拍,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所以我想了一下,对著张君说了起来:“君哥,老实说,我也挺想你过来帮我的,这样,你可以过来,但是我们以前怎么处,还怎么处,我继续叫你君哥,可以吧?你也別多说別的了,我不自在。”
张君原本还真想说的,但在看到我这样说后,笑了起来,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