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不怕猝死啊!
只是她才咬上,还没来得及用力,就感觉陆凌脱力了,整个人压了下来。
白小彤:“……”
拍了拍身上的人,“陆凌,陆凌?”
陆凌不动,毫无反应。
嚇!
刚刚才说会不会猝死,这下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白小彤一个激灵,用力將身上的人推开,见他紧紧闭眼像是晕过去一样,赶紧去拍他的脸,“陆凌?陵凌?你可別嚇我啊!”
好日子刚来呢,以后还有大把时光。
陆凌喝了酒,本来脸就红,给白小彤拍了几下,这下更红了。
不过好在,这人有了反应,睡眼迷濛地看了白小彤一眼,“媳妇,几点了?天亮了吗?”
白小彤:“……”
真想伸手去掐他的脸,让他哇哇叫。
可看著那个呼吸平稳,已经睡过去的男人,她瞬间就没脾气了,拉上被子先给他搭上,之后兑了些热水,给他擦了一下手跟脸。
陆凌已经睡死了,完全没反应。
难得这么安静,白小彤抿唇笑,凑过去了亲了自家男人一口。
陆凌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等到醒来,外面天都黑了,屋子里也没开小灯,漆黑一片。
陆凌揉了一下有些昏沉的脑袋,见婴儿床也不在里面,立马叫上了,“媳妇?媳妇!”
小客厅里,白家母女仨正在吃饭。
白小彤听见陆凌叫自己,立马放碗进去了。
“你醒了?”
白小彤將灯开了。
见到媳妇,陆凌咧嘴笑,张开手臂。
白小彤“嘖”了声,不过到底还是凑过去给他抱了一下。
“女儿跟儿子呢?”
“在外面。吃饭了,你赶紧起来吧。”
陆家的成分问题开始重新调查,白宝珠下午下班回家也听说这事了,见陆凌出来,一边给女儿餵饭,一边嘆道:“也算熬出头了,以后好好工作,好好过日子。”
陆凌看了看两个小傢伙,对丈母娘跟姐姐说:“妈,姐,这一年,辛苦你们了。”
接受他这个成分不好的女婿,丈母娘一家也受了很多閒言碎语。
李麦红:“一家人,说这些客气话干啥。以前的事情过去就不要想了,以后过好日子就行。”
李麦红呵呵笑,又跟女儿女婿说下午她出去市场那边买菜的事。
现在陆家平反的事情差不多已经確定,她现在出门在外就跟身上冒著金光似的,但凡认识的,都得凑过来打个招呼。
三號院那几个跟她不对付的老娘们,见著她都开始討好地笑了,还说要送菜给她吃。
不过都是敌人的糖衣炮弹,李麦红才懒得理她们。
……
与此同时,某北方矿场,魏苏坐了两天的车,总算找到自家老爹魏衡了。
两年没见了,父子看著对方鼻头都在发酸。
魏苏:“爸,你又瘦了。”
魏衡取下头上的安全帽,用黑乎乎的毛巾抹了一把黑乎乎的脸,“儿啦,爸以前喝水都胖啊,怎么样都减不下来。现在好了,精瘦匀称,身子也是嘎嘎棒,傅医生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健康了。”
都落到这副田地了,还傅医生。
魏苏哈哈笑,只是没笑几声就呜呜地哭出来了。
魏衡见儿子伤心,眼泪也滑了下来,父子俩索性放下东西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