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成了那个倒霉鬼,是你向上爬的垫脚石!”
赵怀安脸色铁青,这孩子实在太聪明了,看透了一切。
既然这样,他也不想装了:“没错,所以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我们俩提供的数据不一样,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都这个时候了,你以为你们还有別的选择吗?我还是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想尸骨烂在这里,给橡胶树当肥料的话,就趁早识相点儿吧!”
说著,赵怀安一甩袖子:“我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
抬手拍了拍门,门外守著的壮汉过来打开门,把他带出去了。
顾汐音对著他背影的方向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气哼哼地骂:“大坏蛋,大汉奸,叛徒!”
顾岱岳劝她:“省点力气吧!”
“岱岱!”顾汐音抱住顾岱岳,“你不要太难过了,认清了一个坏人的真面目,这是好事。”
岱岱得多难过啊,他这么不爱说话的人,在家里都提过好多次这个赵怀安,他是真的很尊重这位老师的啊!
顾岱岳点点头:“只是,我们的计划又得改变了。”
如果赵怀安给出的是正確的数据,那他更改关键数据的法子就行不通了,一下子就会被人看出来。
布莱克对他们的看管很严,很明显对赵怀安也並不是十分信任,从他们这儿出去之后,外边的守卫还得对他搜一遍身,以確保没有夹带什么东西出去。
两人忽然听到外边传来奇怪的响动,似乎是从赵怀安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奇怪的嘶吼和咯咯打颤的声音。
两人连忙透过墙上木板的缝隙朝外看去。
就看见刚才还能维持著斯文儒雅的学者架子的赵怀安,忽然像中了邪似的,全身不受控制地摇晃著。
他就像浑身发冷一样,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肩膀止不住地发颤。
很快,细密的冷汗就爬满了他的额头,脸色褪成一片死灰,唇色惨白髮青。
顾汐音他们姐弟俩就看著他整个人佝僂著倒了下去,抱著自己难受地打滚,仿佛是有无数虫蚁在他的皮肉里啃咬钻动似的。
看得人心里直发颤。
赵怀安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抱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脚:“给我,给我药……”
男人像踹狗一样,重重地踹了他一脚,哈哈大笑:“什么大科学家,癮上来了还不是跟一条哈巴狗一样!”
旁边几个人都鬨笑起来。
顾汐音紧紧地抓住顾岱岳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学校里的禁毒宣传里有讲过的。
他们这才想起来,那丧坤究竟是个什么人。
原来那布莱克真正用来控制別人的,不是什么光明前途、华服珠宝,而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