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音和顾岱岳面面相覷,看著自己的双手发呆,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杀人了。
杀人啊,这是在他们的概念里,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就这么发生了……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抖。
还是顾岱岳先反应过来,开始蹲下来搜两人的身上。
从男人的腰间扯下一个水壶,递给顾汐音:“先喝点水。”
顾汐音皱著眉嫌弃地看著那个脏兮兮油腻腻的水壶,真不愿意喝臭男人的口水啊!
可是在渴死和將就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將就。
拧开盖子,仰起头,隔空把里面的水倒进嘴里。
顾岱岳也拿了另外那个男人的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两个渴坏了的孩子终於喝饱了水,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又快速在两人身上搜了搜,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只有两块牌子,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隨手揣身上了。
“事不宜迟,赶紧走吧!”顾岱岳说。
姐弟俩回头,惊恐地发现门口竟然站著一个人。
顾汐音反应极快地扑了上去,手里的手术刀往对方的脖子上扎。
这也是他们商量好的,手术刀虽然锋利,但太小了,扎到身上未必能致命,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要真打起来,他们肯定是打不过这些人的。
所以必须找准时机,一击致命。
可是这个人已经看到他们做的事了,不会有更好的时机了,只能拼死一搏。
可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死死地抓住了。
对方的手像是铁钳一般,把她牢牢地固定著,丝毫动弹不得。
“岱岱快跑!”顾汐音喊。
顾岱岳肯定不会丟下她,也冲了上去,同样被人捏住了手腕。
那人沉著开口:“別喊,我是来救你们的,跟我走。”
这句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姐弟俩都震惊地看向他,其实东南亚本地人跟华国人的长相併没有太大的区別。
都是黄种人,黑头髮黑眼睛。
只是当地人肤色更黑,大多数大眼宽鼻,嘴唇比较厚,个子也比较矮一点。
眼前的这个人皮肤黝黑,看著跟外面那些打手们没什么区別,但那一口字正腔圆的中文却是不可否认的。
只是姐弟俩没那么容易打消心中的疑虑:“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谁让你来救我们的?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那人迅速说:“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我知道你们是华国的科研天才,顶尖科学家,这样的人,我觉得不应该被他们害成不人不鬼的模样。
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不跟我走,你们现在还有別的选择吗?”
这时,姐弟俩听到外面隱隱约约有脚步和说话声。
男人又说:“下一轮的巡逻很快就要到这里了,到时候发现这里的事,马上就会全区戒严,你们逃不出去的。”
顾汐音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他的眼里没有这儿的人眼中常见的奸诈和凶狠,反而有著那么几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