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区,华光街。
王子康为心腹重臣配备的官邸都在这条街上。
虽然今时不同往日。
在大城市里已经没有了“西贵东富,南贫北贱”的说法。
但是到了后面,人家一问你家住哪?
你说在西京华光街,人家就会投来羡慕的眼光。
知道你家里有人是大官。
王建军的房子自然也在这里,还是紧挨著王宫的第一间。
规格自然不用多说了。
如今的这里,是权力的殿堂。
好比王建军的官邸前,还有卫兵站岗。
从王宫里出来,王建军感觉自己好累。
好想躺下来休息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见到自家老板已经有了一点生疏感。
他的身份转换的太快了。
王建军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救了自己兄弟的富少。
那个用分钱试探的王子康。
那个功成名就后的王老板。
以及现在称孤道寡的掸耀王。
曾几何时,他们还能在港岛別墅区里喝酒。
过年一起去工厂派发利是。
花园里遛弯遇见了,还能串个门。
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可能发生了。
就算他们一起住在西城区也是一样,王宫那不高的红墙阻隔了两人距离。
在这一刻,他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那就是为什么古代帝王为什么叫“孤家寡人”了。
偌大的宫殿,只住自己一家的人。
等一个个皇子成年后,还要提防著彼此。
更有甚者就是权力相爭下的父子相残,恩,那確实挺孤寒的。
王建军这会的脑子里,想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是的,没错!
他这会已经喝醉了!
要是让王子康知道,自己手下大將喝醉了还要替自己操心,估计会哭笑不得。
想著想著,他端起杯子刚想续上那种感觉。
结果发现酒瓶已经空了。
刚想起身,一股眩晕袭来。
然后跌跌撞撞的靠在了椅子上。
他用指尖不断摩挲著杯壁,脑海里反覆迴响著王子康的话。
每一句,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击在他的心上。
“官字,是有两个口组成的。”
......
“你现在的官,已经到顶了,你要给下面的人一个信號。”
......
“你已经是命令者了,是发號施令的人。”
“只要你表明態度,下面的人自然不敢糊弄你。”
......
“要是所有事情你都自己干,那要下面的人来干嘛?”
......
“下面的人怎么进步?”
......
“要是所有底层军官都是只会听从命令的木头,那万一发號施令的人倒下了。”
“这些人是直接等死么?”
这会他思维发散的很,甚至还用刚刚的话做了一个模擬。
结果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