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道並不太平,不少人落草为寇。
大部分人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其本身的道德底线就会被不断拉低,人性逐渐被求生的兽性压制。
见採药女死死地抱著怀里的药篓,土匪眼中闪过一缕精光,快步上前大声喝道:
“让我康康!”
採药女连连后退,脸上带著惊恐却没有半点要鬆手的意思。
这药篓是她好不容易捡的一个还算完好的,她只有这个了。
见採药女如此不识抬举,土匪本身就是凶厉的性子,也不废话,手中的大刀就准备砍下去,给对方开开眼。
但就在土匪將手中的大刀举起来的时候。
周遭的温度像是瞬间低了好几度,陷入寒冬腊月,一股寒意席捲全身。
原本一直安静站著的凌伊山,在土匪举起刀的剎那,浑身的气质完全改变。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经快步上前,身形宛如鬼魅杀到那人近前,一拳轰出,径直將他打飞了出去。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快得像是拉出了残影。
做完这一切后,他的眸中的凶意也未曾散去,环视周遭的其他土匪。
后者此刻像是被老虎盯上的白兔,不敢有半点的动弹。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失去生机的山匪。
一旁观看了整个过程的採药女此时已经目瞪口呆。
她呆呆地看著站在一堆倒下的尸体之中的那道修长身影,浑身道袍依旧光洁如新,头上的白髮也没有染上半点污渍,唯有那双拳头还在不断滴血。
拳杀了近十个绿林悍匪,面前这人不是妖怪能是什么?
凌伊山此时脸上的疑惑之色並不比採药女少。
他现在脑海之中並不记得多少的技艺,刚刚的一切只是因为他的本能以及数值。
多亏了父母给他生了副结实的好身体,哪怕是凡人时期,凌伊山的身体素质也异於常人。
凌伊山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採药女。
后者身子一抖,这一刻她才更加確信对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东西。
“谢谢你帮我解围。”
“小女子无以为报,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採药女訕笑著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先后退了一步,面前的凌伊山也跟著走了一步。
她退两步,凌伊山进两步。
她此刻心中叫苦,对方好像赖上自己了。
“这位仙家,您就没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吗?”
採药女不死心地发问。
凌伊山闻言沉默下来,眼中带著几分的迷茫,沉思了许久,最后看向了天空之上的太阳。
那轮大火球。
他轻轻喃喃道:
“修仙。”
果然是来討封的!
採药女现在已经认定凌伊山就是什么山里的精怪。
长得这么好看,难道是白狐狸精?
“那你为什么跟著我?”
採药女看著凌伊山,再次问出了对方跟著自己的理由。
如果面前的傢伙只是想要找一个人类的话,那也不会一言不合就拳杀他们。
而根据刚刚保护自己的行为,在对方的眼中,自己似乎是特殊的。
“不知道。”
凌伊山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著面前的这个採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