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套路棋,都要有专门的路数,走错一步就会吃亏,冯伟利倒是见过敢死炮,却不知道应对的棋路,只走了十来步,就被將死了。
“这把,我走巡河炮,来个沿河十八打。”迟文斌又嘚瑟上了。
巡河炮是比较基础的象棋术语,眾人一听就明白了,有了第一把的惊艷垫底,都想看看迟文斌能有什么妙招。
迟文斌还真没让他们失望,又用了十来步,就把冯伟利的老將逼的无路可走。
“这把,我来个铁滑……”
“来啥来?你这一套一套的,谁能下过你?”
没等迟文斌说完,就被冯伟利打断了,这会儿的老滑头也没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了,就算沾上白鬍子,也是个输急眼的赌徒。
嘚瑟大了吧?
也不知道收敛点。
看著迟文斌訕訕的让开座位,刘根来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这货下棋应该是有癮,要不,上夜校上课的时候,也不会带著象棋。
可惜,碰到的是刘根来这个不会下棋的。要不,上课的时候,就不会一个捧著小人书,一个抱著哲学书,肯定是一见面廝杀。
其实,下棋就是个娱乐,像迟文斌这样降维打击也没啥意思。
“你不准说话,不准支招。”
刚把棋子摆上,冯伟利又来了一句,眾人纷纷点头。
迟文斌被嫌弃,又到我该上的时候了。
“下棋有啥意思?你把象棋带来,咱俩玩儿比大小。”刘根来往迟文斌的伤口撒了把盐。
迟文斌没吱声,盯著刘根来的裤襠看了一会儿。
“看啥呢?”
刘根来有点心虚,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这也没开线啊!
“看你有没有穿开襠裤。”
迟文斌一本正经的来了一句,把眾人都逗乐了。
早知道不帮你解围了,你个恩將仇报的货。
娱乐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上班点儿,没等冯伟利和李算盘把象棋收起来,周启明和沈良才骑著自行车,从分局方向回来了。
刚到派出所大门口,周启明就一脸严肃的吩咐道:“通知所有人,五分钟以后到会议室开会。”
又有啥事儿了?
眾人心头都是一紧。
没用五分钟,所里所有人就都聚到了会议室,除了门卫齐大爷,连个值班的都没留。
周启明环视眾人一圈,沉声开口:“前些天,咱们打下了一架敌人的侦察机,这事儿上报纸了,大傢伙应该都知道吧?
敌人的报復来了。
据津城市局截获的敌台情报,潜藏在四九城的敌特要搞一场报復行动,如何报復,现在还不得而知。但以敌特的凶残,如果真让他们得逞,必定给我们的社会建设和人民生命財產造成巨大损失。
市局和分局要求我们提高警惕,防患未然,我的要求是,所有人必须立刻紧张起来。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因为谁的疏忽大意,让敌特在该你负责的方面阴谋得逞,那这身制服,你就不要穿了。”
这么严厉。
津城方面到底截获了啥情报?
敌特不会是运了颗原子弹到四九城吧?
要真这样,哪儿用得著脱下制服,直接就人间蒸发了。
原子弹那么大,敌特肯定运不来,但炸药就不好说了。四九城可是中枢,万一敌特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某个专门的位置引爆炸弹,损失同样不可估量。
火车站就是极其危险的位置。
嗯……那个,现在答应王所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