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动物们大概也知道危险,三人穿过五道岭的时候,基本没看啥猎物,等穿过五道岭,刚进深山有一回了,才看到了几只野兔。
“野兔!还挺肥,我先看到的,我先来。”
杨帆扒拉著想要举枪的李凌,往地上一趴,双手托著手枪,对著野兔就是一串连击。
他趴下的位置离那只野兔得有近百米,这么远的距离,別说手枪,长枪打著也费劲。
八颗子弹毫无意外的全空了,野兔还不知道咋回事呢,转著脑袋看了一会儿,直到看到了远处的人影,才一蹦一蹦的逃开。
“什么破枪法,你是给野兔开发令枪吧!看我的。”李凌撒腿就追。
没一会儿,他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咋不追了?追啊,我看你跑的挺快。”杨帆幸灾乐祸的嘲讽著。
“追个毛线,早就被你嚇没影了。”李凌一脸的嫌弃,“下回,离近点再打——师兄,你说对不对?”
还知道问一问,挺谦虚嘛!
“你俩没准备长枪?打猎用手枪可不行。”刘根来看了一眼杨帆,“黑市上没长枪?”
“有倒是有,就是太贵,十多块呢!我可捨不得买。”
杨帆刚说完,李凌就接上了,“就是,好不容易弄了点钱,哪儿能为了打次猎,都花光了?”
“你俩还真是髮小,笨一块儿去了。”刘根来哭笑不得,“打完猎,不能卖了?谁让你们一直拿著?”
“对啊!我咋没想起来,师兄,还是你脑子好使。”李凌两眼一亮。
“卖啥卖?摆摊不要钱啊?要是一直卖不出去,一直摆摊,那得白扔多少钱?不得赔到姥姥家?”杨帆不以为意。
好吧!
你说的对。
这的確是个理由,他不差摆摊的仨瓜俩枣,杨帆和李凌差啊!
这俩傢伙平时兜里一分钱都没有,让他们掏一毛两毛的摆摊费,还是去一次掏一次,等於割他们的肉。
“老刘,你刚才说打猎得用长枪,你咋不带?”杨帆问道。
谁说我不带?就在空间里放著呢!
可咋往外拿?
找个山洞……太远,还不够麻烦的,咦,有了。
“在山里藏著呢!”刘根来信口解释了一句,脚步未停。
“藏哪儿了?不怕被人偷了?”李凌也来了兴趣,三步两步跟上了刘根来。
好奇心咋那么重?
你是没吃过亏。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刘根来也不解释,辨了辨方向,朝远处的一棵大树走去。
山里的大树可不多,那棵大树挺显眼,等到了树下,刘根来手扶著树干,抬头看著,“就在树上藏著,你们谁上去拿下来。”
“我来。”
杨帆把手枪往后腰上一別,朝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搓了两下手,抱著树干就往上爬。
別说,动作还挺利索,不怪他蹲点那个王跑的时候,想到了爬树。
手扶著树干的时候,刘根来已经在树杈上放出了一把五六半,还在一旁的树杈上掛了一小袋子子弹。
大树枝繁叶茂的,从树下啥都看不见,也不怕穿帮。
没一会儿,杨帆就背著一把五六半和一小袋子子弹,从树上出溜下来了。
下来的时候,出溜的太快,腿没夹紧,想用手减速,结果,手心都磨出水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