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宏逸知道,他用那批“未卜先知”的防疫物资,彻底贏得了汉军战神的尊重。
盛大的欢迎仪式后,刘邦邀请云宏逸同乘一车返回櫟阳。
“云公,”在宽敞的王驾之內,刘邦屏退左右,神情无比郑重,“你初入关中,我便將汉军的医事、药材乃至一部分后勤之权尽数託付於你!拜你为『汉军大医令』,位同上卿!你意下如何?”
汉军大医令!
这是一个从未有过的官职——意味著云宏逸將不仅是医官,更是整个汉军后勤体系中举足轻重的一环!
“系统,我这……算是当上卫生部长兼后勤部副部长了?”
“恭喜宿主!您已正式加入【汉】阵营,成为核心成员!新职位权力巨大,责任也巨大!友情提示:汉军目前財政紧张,您这后勤官未来日子怕是不会轻鬆哦。”
云宏逸看著刘邦充满信任与期盼的眼睛,知道无法拒绝。
他起身,在驶向未来的马车中,对这位选择的君主,第一次行臣子之礼:
“臣,云宏逸,领命!”
当车队在汉军诸將簇拥下驶入櫟阳城时,街道两旁站满关中百姓。
他们在欢呼,在好奇——看那位被汉王亲自出城三十里相迎的“云梦神医”。
云宏逸坐在车中,看著窗外鲜活的脸庞与飘扬的赤色“汉”字旗,知道从今天起,不再是隱居的观察者。
他將与这面旗帜、这个王朝、这位君主荣辱与共,医道將在“天下”的舞台绽放光芒。
汉王二年(公元前 205年)春,云宏逸举族北上入主汉军医事,汉军后勤体系迎来无声却天翻地覆的变革。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將心中推演无数遍的“三色分诊法”以汉王名义颁为全军铁律,並集中医工、民夫进行十日“岗前培训”。
“自今日起,”他站在临时点將台,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台下,“汉军伤兵营不再是伤兵呻吟等死之地,而是与死神爭夺性命的战场!
“所有伤员,无论官阶亲疏,送抵后皆由专司医官甄別!”
他指向身后三面旗帜:
“伤势轻微可走动者,领『青色』木牌往东营,由学徒清洗上药;
“伤势沉重伤及臟腑却有生机者,领『黄色』木牌,立刻抬入中帐,由我或亲传弟子施救;
“至於……”他目光冰冷而理性,“伤势过重臟腑破裂回天乏术者,领『黑色』木牌送西帐。那里有酒有汤药,让他们走得少些痛苦,也有书吏记遗言。”
这套冷酷规矩颁布之初,引起巨大非议。数名沛县老將当场反对:
“云医令!弟兄们为汉王流血,凭什么由你一言断生死?!”
云宏逸平静反问:“將军若有兵十万,敌军百万来攻,城不可守,是率十万玉石俱焚,还是牺牲一万保九万突围?”
將领哑口无言。
刘邦则坚决支持:“云医令之令即孤之令!孤要更多弟兄活下来,陪孤打贏天下!”
王命之下,高效的战地医疗体系在汉军迅速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