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云义上前一步,对袁绍从容一礼:
“小子云义,见过盟主,诸位將军。”
云义声音清朗,举止从容,全无孩童怯懦。
“袁將军说得是,小子年幼,本不该在此多言。只是……”
云义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小子有一问,想请教诸位。”
“既是景明兄之子,虎父无犬子,但讲无妨。”袁绍饶有兴致。
“谢盟主,小子以为华雄战法,无非是以骑兵机动行火枪射击,再以铁骑衝击收割。”
“此法看似凶悍,实则破绽有二。”
云义伸出两根手指,声音清晰道:
“其一,火枪射击需稳。”
“马背顛簸,准头必大打折扣。”
“其二,火枪装填需时。”
“齐射之后、衝锋之前,必有间隙。”
云义顿了顿,看向眾人:
“敌军有这两处破绽,便是我军破敌之机!”
帐中低语之声,沉寂下去,此刻寂静无声。
在场眾人都是知兵之人,自然听出云义这番话绝非儿戏。
曹操眼中更是精光暴涨,他死死盯著云义,仿佛要將云义看穿。
“哦?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破之?”袁绍追问道。
云义微微拱手,继续说道:
“小子以为,我军当分三路。”
“第一路,当以火炮占据附近地势高处”
“待华雄出战,便以开花弹覆盖其军阵!”
“开花弹?”帐中惊呼。
“此乃小子带来的是云氏格物院新制炮弹。”
“炮弹內填火药,落地开花,覆盖十丈之地,足以人马无存。”
帐內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火炮轰击,敌阵必乱。”
“此时第二路,当由关、张二位將军率精锐骑兵,自侧翼直插敌军中军!”
“同时第三路则从正面推进。”
“当由刘將军率装备火枪的五千步卒,结线列方阵,以排枪射击压制敌军火枪手,稳住阵线,掩护侧翼突击。”
云义从容一礼,正色道:
“步炮协同,正面压制,侧翼突击。三路齐发,华雄必败。”
帐內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位十岁少年所震撼。
“一派胡言!儿戏!”
良久,袁术拍案而起,“什么野战炮开花弹,闻所未闻!”
“將数万大军性命交予黄口小儿臆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反对!”
“我赞同!”
曹操起身,走到云义身边,眼中满是讚嘆:
“兵者,诡道也,亦是算学格物。”
“云小友之策,环环相扣,甚为精妙!”
“景明兄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盟主!”
刘备也是上前一步,郑重一拜,“云义虽幼,其智远胜於备。备愿奉其为军师,率本部兵马为联军前驱!”
一时之间,帐內爭论四起。
最终所有目光最终投向袁绍。
袁绍盯著那从容自若的少年看了许久,又看向力挺他的曹操,刘备。
云义成功了,是他这个盟主指挥有方,就算云义失败了,也刚好挫了云氏的声望,自己横竖都不亏。
於是袁绍猛地一拍桌案:
“好!”
“便依云义之策!”
“玄德,明日便由你部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