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相当一部分可以被认定数额特別巨大,或者造成特別重大损失,刑期会在五年以上。”
“张市长,这涉及的人员实在太多了,有些拿著放贷奖金的倒是还不冤,但是有些刚入职,不过是受到网店每月定额任务去进行放贷,拿固定工资的这部分,您看该怎么办?”
隨著池文光话落,张鸣手指不由开始轻轻揉起自己的太阳穴。
这可真是一个大麻烦。
对於那些带有明知的,哪怕人再多,张鸣觉得判了也没什么。
正好整顿一下金融圈的秩序问题。
但是对於那些新入职的,不好判断是否明知的,或者受迫於上级压力的,该如何处理又是一个问题。
对於是否明知自己发放的贷款属於违法放贷,这件事公检法方面其实也是很难判断的,这种相对主观的问题,很难收集到决定性的证据。
而对於那些受迫於上级压力放贷的,又该怎么处理,还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是,有些人会说可以举报上级、可以辞职。
但很多时候,在行业內部已经形成约定成俗的风气的时候,举报非但不会有用,而且会变成异类。
而辞职,哪那么容易,银行的工作在目前这个时间点来说,还是相对体面的,放弃这样一份工作,是很多人很难做得到的。
思索片刻,张鸣將这个问题又丟回给了池文光。
“池院长,你是法院系统的,对於这种情况,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在现有法条的解释上,如何去办更加合適?”
听到张鸣又將问题拋了回来,池文光也是很头疼。
要是知道该怎么办,就不会有今天这场小会了,以他们和检察院、公安的配合程度,早就该抓抓,该判判了。
但是现在就是涉及到的普通人太多了,如果按照现有法条解释去全部判了,那社会层面上,怕是会出乱子。
沉默片刻,池文光又看向陶景易。
“陶书记,你们纪委觉得针对於一些低级別银行职员的违纪,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见池文光又把这事推到自己这边,陶景易感觉自己有些被气笑了。
自己这是不该来啊,今天之所以过来,是为了看看政法委这边的意见,从而决定纪委方面对一些身为党员的银行基层小领导和普通职员的处理意见。
现在怎么变成先询问自己的处理意见了。
看到陶景易的愕然,张鸣开口道:“池院长,还是先说发条方面吧。”
“你看能不能做这样几个分辨。”
“第一,是否有主观故意,对於主观故意的进行严肃处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第二,对於资深从业人员,银行有记录参与过违法放贷相关方面培训的,严肃处理。”
“第三,根据受益方面去分辨处理,对於只拿基本工资或者因放贷获得的奖金相对微薄的,只给予警告处分。”
“对於受益颇丰,或因此得到晋升的,按照明知故意去处理,走刑事诉讼。”
“院里判断后,报上级法院,请求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