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綺当然喜欢。
甚至喜欢极了。
指尖捏著细链晃了又晃,看那点冷光在他暖白的肌肤上盪出细碎的影,直到指腹都沾了些金属的凉意,才鬆开链身。
玩够了那链条,她的指尖便顺著胸肌的弧度滑向另一侧,轻轻放上那枚没有缀链的银环,指腹贴著环身缓缓摩挲。
银环被体温焐得少了些凉意,却依旧带著金属的硬实。她的指尖时而轻轻按压环边,时而顺著环身打转,动作不算重,却足够让那点触感清晰地传进云烬尘的感官里。
云烬尘的呼吸瞬间又乱了几分,原本垂著的眼睫颤了颤,抬眼看向她时,眸子里已蒙了层浅浅的水汽。
痛感比方才扯动细链时更显绵长,从银环嵌著的肌肤处慢慢渗开,带著点钝钝的麻。
却又在她指尖每一次摩挲时,裹著股难以言喻的痒意——那痒意顺著肌肤钻进心里,將痛感晕成了细密的涟漪。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微微偏头,颈间黑色皮质项圈隨著动作蹭过肌肤,眼尾的红意更深了些。
却没有半点抗拒的模样,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將胸膛更温驯地递到她指尖下,无比顺从地配合她的肆意。
“姐姐……”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尾音带著点不自觉的轻颤,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痛感里裹著的、只被她这般注视和把玩的快乐。
指尖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偏爱,哪怕那触碰带著无法忽视的痛楚,也成了最真切的慰藉。
痛是真实的,姐姐此刻的喜欢是真实的,这份被姐姐控制在掌心里的感觉,更是真实的。
他看著云綺专注把玩银环的侧脸,月光落在她的发梢,晕出层柔和的光,也映出她漫不经心的隨意姿態。
哪怕肌肤上的痛感还在蔓延,像细密的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心里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充实。
云綺指尖还贴著那枚银环,正要收回手时,身前的人忽然动了。
云烬尘没有急著靠近,肩线先鬆了松,先是微微屈膝,將原本前倾的身体放得更低些,像是在確认她没有拒绝的意思。
隨后,他才缓缓抬臂,手臂绕过她腰际时,动作慢得近乎温柔,掌心先轻轻贴在她的后背,指腹带著点薄热,轻轻蹭她过衣料的纹理。才慢慢收紧手臂,將她轻轻圈进怀里。
他没有抱得太紧,只让胸膛轻轻贴著她的手臂,那两枚银环隔著她的衣料,能隱约传来一点微凉轻硌的触感,却不突兀,反而添了几分真切的牵连。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鬢髮蹭过她的颈侧,呼吸带著点未散的微哑,混著点浅淡的热意。他的脸轻轻埋进她肩窝,声音裹著温顺的软意,低低唤道:“姐姐……”
他知道,姐姐喜欢听他这样唤她。
所以喉间滚过的音节,都刻意放得更低,尾音轻轻蹭著空气,像羽毛般勾在她心上。
昏暗中没人先挑明,也不知是谁先动的。
或许是他抬起几分脸,或许是她被那声姐姐勾得微微偏头,唇瓣便在朦朧的光里轻轻相触。
起初只是若有似无的碰,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偶尔分开半寸,呼吸先缠在一起,再缓缓贴回去,依旧是若即若离的浅触。
可隨著彼此的气息渐渐交缠,温热的呼吸裹著唇瓣,原本浅淡的触碰开始有了重量。
他不再退开,而是撬开她的唇,力道慢慢加重,连带著交缠的呼吸都变得滚烫,將这吻一点点揉进了缠绵的深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