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的庄子在枫山顶上,跟太子別庄毗邻,古朴的原木匾额,“泽蕖”二字大气磅礴。
卫芙心里莫名跳了跳,又盯了两眼,没错!这是崔珩的手笔!
她还没咂摸过味儿,一边的徐知秋就开口了
“咦——?这別庄名字倒是跟殿下名讳颇为相合,看来今日合该咱们住这里啦,都是缘分吶!”
卫芙满脸黑线,有这么牵强附会的吗?
这两字越看越曖昧,卫芙怀疑崔珩在调戏她,可她没有证据。
建在山顶的庄子,对应主人的身份也在大圣权力之巔,东宫太子未理政,权限还不如手握实权的崔珩。
庄子上的管事是个白白胖胖的老嫗,头髮白脸盘却像个发麵大馒头,很是喜庆。
名字也很喜庆,就叫喜嬤嬤,她热情的將女眷们迎进庄子,处处安排周到,每个人都心生熨帖。
眾女眷一进来,就被庄子里一眼望不到头的芙蕖震麻了了,这也太变態了!
整个庄子竟然借著温泉的湿暖地气,种满了四季不败的芙蕖。
一望无际的碧叶之间,无数芙蕖爭相盛放,亭亭玉立,香气扑鼻,很不愧“泽蕖”之名。
微风拂来,硕大的朵摇曳生姿。
有的如豆蔻少女青涩半遮面,有的如美艷少妇搔首弄姿,有的如大家闺秀姿態端雅,总之各有各的娇妍美態。
天下所有名种芙蕖似乎都匯集在这里,眾女眷看的眼睛都捨不得眨。朱十一张大嘴巴惊呼
“好看!真好看!我艹!这也太好看了吧!”
她匱乏的大脑,实在想不出更多溢美之词来形容眼前的视觉暴击。
庄子里有很多个独立的小院子,佳木葱浓一院一景。
每个院子里都引入一眼温泉,既保护隱私,又不耽误赏景看星星,风雅异常。
用过晚膳,折腾一天,女眷们都回了自己挑选好的院子泡温泉去了。
卫芙带著姜鱼,阿鲤住进了喜嬤嬤给她准备一处的院子。
別处院舍卫芙没仔细看,这处院子卫芙说不出的惊讶。
从家什到器皿字画无一不精美绝伦。
单说院子里那株两人高的巨型芙蕖,她活了两辈子也是没见过的。
瓣红中透粉,层层叠叠,异常繁盛。
若放到湖里,上面坐两个人都能当小舟划了。
这崔珩是喜欢芙蕖到疯魔的地步了吗?
也不知从哪找来这么多稀世珍品,果然聪明人都有大病。
最近这些日子卫芙特別容易犯困,尤其是用完膳,必须要睡一觉才能舒服。
估摸著胎已经坐下了,只是月份尚浅还诊不出来。
温泉她也懒得泡,没等姜鱼给她洗漱完,她就困得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睡到半夜卫芙习惯性的翻了个身,手上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嚇得“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月光皎洁,映出床上一个熟睡的男子,仅仅一个侧脸,就足以顛倒眾生!
卫芙咬牙,崔珩这个混帐玩意儿!他怎会睡在自己床上?!
抬腿就是一脚,將熟睡的崔珩一脚踹下了床!
“噗通——哎呦!”
一声闷响,伴隨著崔珩一声痛呼,估计摔得不轻。
他皱著脸捂著腰坐起来,睡眼惺忪的看著床上眼睛喷火的卫芙道
“郡主?!你怎么会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