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他们跟著补给船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有专人在等候了。
他们下了船之后直接上了车,然后就被带往了师部。
这回请他们来的是一个专项的调查组,在和调查组交谈之后,拾月他们才知道,促成这件事的远在边疆的吕伯伯。
五年前吕伯伯调任边防,之后双方的来往就少了。
毕竟这个时候,连通信都没有那么方便。
当年吕副司令和沈元白沈伯伯从拾月这里要去了她姥爷的资料,又用这些资料將庄文轩一伙人拉下了台。
拾月他们远在海岛,具体的情况並不了解,吕伯伯他们之前还特意交待不让她多打听。
所以他们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件事很是引起了一番动盪!
当初两位老人为了保护拾月他们一家子,在往上递交材料的时候並没有把他们给说出去。
所以那些人最后挣扎的时候,针对的目標也是吕文生和沈元白两位老人。
可以说他们替拾月挡住了所有的麻烦,让他们在如此复杂的外界环境下,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了这黑暗的几年。
如今,运动结束了,庄文轩等人的残存势力也基本上没有了。
就算还有一些也成不了大气候,不会再造成什么妨碍。
在这种情况下,吕文生往上级递交了一份匯报材料,说明了当时的情况,也提出申请要为拾月恢復应有的待遇。
虽然她的姥爷因为去世早,倒也没给扣上什么帽子。
但是他当年为了保护战友而家破人亡,不仅没有授予烈士称號,还有相当一部分家產后来都被没收了。
吕文生希望上级能够考虑將这些產业交还给拾月。
同时还有当年部队还有党组织向拾月姥爷私人借贷的那些银钱和粮食,也应该给予归还。
“不拿群眾一针一线”,这是我党的优良传统,绝对不能做人死帐销这种事!
吕文生如今已经是大军区的司令员,他的这份匯报引起了上级领导的特別关注。
於是专门成立了这个专项小组,负责去调查当初的事件。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但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跡。
更何况庄文泉被抓后也做了交代。
经过多方调查,专项小组的人了解到,拾月的外公宋博翰还有一个儿子叫做宋思远,后来在父亲去世后还调查过母亲和妹妹的情况。
但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他应该是也只是得知母亲和妹妹遇难的消息,並没有再联繫上拾月的母亲。
宋思远后来出国了,至於去了哪里目前没有消息。
专项小组查看了拾月提供原始材料,又问了她一些问题后就让他们回招待所等待了。
一周后关於她姥爷宋博翰的最终处理方案总算是落实了下来。
追封宋博翰同志烈士称號,拾月作为宋博翰唯一的亲属,享受烈士家属待遇。
退还宋博翰在海市的別墅一套,京城的院子一套,另外退回宋家在商水购买了一栋小洋楼。
当初宋博翰留下的帐本,其中一部分是他所在地下党支部的帐册,另外还有一部分是部队,还有党小组因为经费紧缺从他私人手里借的財物帐册。
这些钱国家答应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