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军没想到再次见面,他会变成阶下囚。
此刻,他正跪在大殿中央。
萧雋卿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大將军,“大將军,这是朕最后一次这样尊称你,你征战沙场多年,为大夏立下汗马功劳,朕一直尊敬你,但大將军太让朕失望了,你为了你女儿即便朕拖著也不愿意出征,这件事,朕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为了你女儿能当上皇后而背叛朕,陷大夏与不义,你可知罪?”
大將军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无论怎样,结局都是死。
他冷笑道:“本將军为大夏征战四方,军功无数,只是想让我女儿当皇后怎么了?可皇上不仅不顾及我的军功,降我女儿的位份,皇上又何时把臣放在心上?臣……”
萧雋卿冷声打断他,“大將军,你这是是非不分,你女儿若是一直安分守己,即便当不了皇后,朕也会封她当皇贵妃,即便不是皇贵妃,也会是贵妃,可她心如蛇蝎,毒害嬪妃谋害皇嗣,这样的女人,朕怎么能留著?”
大將军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是皇上所说是事实,现在说这些都无用。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与恆王合作,无非就是两种结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雋卿也不想多说什么,他道:“朕念在你为大夏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不杀你,流放霍东。”
大將军闻言有些震惊,萧雋卿居然不杀他?
萧雋卿一挥手,示意把大將军带下去。
“林將军、季將军、杨將军为大夏立了大功,各晋一级,赏锦帛百匹,黄金千两。”
萧雋卿有些庆幸林姣姣帮她敛了不少財,不然赏赐时都没有这么大方。
大將军抄家,家財一律充公。
杨令泽可没忘南国太子嘱咐的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给皇上。
“皇上,这是南国太子给皇上的信。”
“南国太子?”萧雋卿视线落在杨令泽手上那封信,伸手拿过来,几乎想也没想便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
看完信內容后,萧雋卿皱了一下眉头,下次见面比骑射?
他收起信。
去荣华殿时,萧雋卿把南国太子写信的事告诉了林姣姣。
“南国太子写了一封信。”
林姣姣闻言有些好奇,“皇上,信里写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说帮忙不过是举手之劳,还说下次见面要比骑射。”萧雋卿目光望向林姣姣,他没见过南国太子,也不知道南国太子长相如何。
居然会为了林姣姣,带兵突袭大將军。
林姣姣听完后便笑了,霍沁帮了她一个大忙,只是,见面的机会是没有了。
她可是萧雋卿的妃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更別提去南国。
即便霍沁来大夏,她后宫嬪妃也不能与他单独见面。
萧雋卿一抬头,便看见林姣姣在笑,因为那个南国太子,她就这么高兴。
“你很期待与他见面?”
林姣姣摇摇头,“没有。”
萧雋卿听到满意的答案后,这才端起茶盏递到嘴边抿了一口茶,结果就听见林姣姣道:“霍沁是男子,嬪妾不可能去南国,即便他来了,嬪妾也不能隨意见外男。”
萧雋卿:“……”所以她还是想见南国太子?
这让他很不高兴。
林姣姣道:“皇上,南国太子人不错的,也很豪爽,等有机会,皇上见到他,肯定会相谈甚欢。”
萧雋卿听见相谈甚欢这四个字,脸色又变了,他倒觉得不是他和南国太子相谈甚欢,是她才对!
那个南国太子不会好男风吧?
林姣姣见萧雋卿冷著脸不说话,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问:“皇上,你怎么了?”
“朕没怎么。”萧雋卿视线落在她的后背上,问:“你的伤如何了?可还疼?”
林姣姣道:“不怎么疼了,御医说伤口已经癒合了,至於疤痕,可能会一直留著。”
女人都比较在意自己的皮相,虽然疤痕在后背,她自己瞧不见,可听见御医这么说,她还是有点失望。
不过话说回来,能保住命已经万幸了,留疤便留吧!
萧雋卿听见她不怎么疼了,才放心下来。
“那就好,至於疤痕,朕会命御医用最好的药材祛掉。”
林姣姣发现萧雋卿很在意疤痕,也是,她自己瞧不见,可侍寢的时候,他会瞧见,怕是会没了兴致。
“嬪妾知道了。”
“你先歇著,朕还有事要去忙。”萧雋卿说完便站起身。
林姣姣也忙起身行礼,“恭送皇上。”
萧雋卿看见蹲下身行礼,他皱了皱眉,弯腰將她扶起来,“日后这些礼节便免了。”
林姣姣闻言怔了怔,瞧著萧雋卿离去的背影,也不知是她受伤因为他,所以他才会如此。
春樱走过来,发现小姐在发呆,她担忧地问:“娘娘,你怎么了?”
林姣姣摇摇头,“没事,被体恤的感觉还不错。”
“体恤?”春樱听不明白小姐话里的意思。
只要萧雋卿不忙,都会来荣华殿留宿。
虽然林姣姣说她的伤不怎么疼了,萧雋卿还是忍著没碰她。
不过,会忍不住想亲她。
尤其是今日,在听见她夸南国太子时,他就更想亲她。
“姣姣。”
“嗯?”林姣姣疑惑地看著萧雋卿,这几日晚,他总是抱著她亲,今晚越发的过分。
萧雋卿並未开口,而是解开她衬裙的衣带。
林姣姣身子僵了僵,是要侍寢了吗?
这些日子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准备好了。
所以在萧雋卿解开她衬裙衣带时,她也只是身子僵了僵,並没有別的反应。
萧雋卿看见后背上的疤痕,怕是就没了兴致。
这几年早就认清楚现实,不会有侍寢的机会。
只是,因为疤痕就失去侍寢,多多少少都会有点难受。
萧雋卿低头看著她后背上的伤,结痂有些日子,仔细一看,发现少了一块。
“你是不是用手扣掉了?”
林姣姣以为萧雋卿看见后,会立马遮住,没想到会这么问。
“有点痒,嬪妾没忍住。”
萧雋卿也受过伤,知道伤口癒合结痂时会很痒,让人忍不住去挠。
“伤口癒合结痂,自然有些痒,你忍著点,万一扣出血,沐浴的时候不疼?”
林姣姣这几日痒得实在受不了,才伸手去挠,谁知春樱看见了没说什么,萧雋卿见了反倒嘮叨起来了。
“嬪妾忍不住嘛。”
萧雋卿没再说她,而是道:“明日,朕让御医用些止痒的方子。”
林姣姣听见有止痒的方子,自然不会拒绝,痒的时候,她恨不得把结痂的地方全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