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集合队伍,连夜行动。”陈金生声音鏗鏘地说道。
掛了电话,赵行健心中又是一阵感慨,这事真是太戏剧化了,这三个绑匪也是脑洞大开,居然敢假扮纪委查贪官,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被抓的原因是敲诈的金额太少,肠子都会悔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三人算是帮了赵行健一个大忙,让他少费许多功夫。
掛了电话,赵行健思索了一番,又打通了白云裳的电话,向她匯报了刚才的事情。
毕竟抓一个县医院院长,不是小事,需要向一把手匯报清楚,並且获得同意才行。
白云裳听了,也极为吃惊,当即指示:无论是真纪委还是假纪委,只要涉及到腐败问题,对陈友德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有了县委书记的这个指示,赵行健就放心了,接下来可以放开手脚,顺藤摸瓜,钓出大鱼来。
第二天一大早,赵行健吃完早餐,就让吴忧开车,直奔县看守所。
检察院副院长王赋閒带著反贪局的同志已经提前赶到了,涉及到贪腐问题,反贪部门必须介入。他见赵行健下车,就立刻迎了上来,热情地握手。
“王院长,这次又要辛苦同志们加班加点了。”赵行健客套地寒暄道。
王赋閒笑著打趣道:“年末了,大家都要衝业绩,更要感谢赵县长为我们送来这么大一个功劳啊。”
赵行健笑了笑,眾人也跟著大笑。
“陈友德呢?”赵行健扭头问代理刑警队长陈金生。
“关在拘留室里呢,正等著你亲自指导审讯。”陈金生回答。
“先把那三个『假纪委』审讯的笔录给我看看。”赵行健隨口说道。
一个刑警立刻將一个文件夹递了过来,赵行健快速翻阅,心里有数了,这个陈友德不愧是老狐狸,耍了一个小聪明,避重就轻,交代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小问题。
但是即便如此,以此作为突破口,撬开他的嘴巴,足够了!
赵行健就大踏步走进了审讯室,王赋閒、陈金生等人也跟了进来。
陈友德戴著镣銬,被带进了审讯室,他一眼扫到赵行健,表情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急切地大声说道:“赵县长,您来了,快让他们放了我,我才是被绑架的受害者!他们居然把我给抓了起来,哪有这样办案的?”
赵行健缓缓在桌子前坐下,淡淡地说道:“上一个绑架案,你的確是受害人!但是,现在要审的是另一个贪腐的案子,你是犯罪嫌疑人。”
陈友德听了,心中咯噔一下,故意装糊涂,用戴著手銬的手抓住铁柵栏,狠狠摇晃著说道:
“贪腐案?我是嫌疑人?赵县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明明是受害者,被人绑架勒索了10万块,你们不管不问,反而把我銬起来,当罪犯审讯,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我要向市委、省委投诉你们滥用职权!”
坐在旁边的王赋閒目光一瞪,一拍桌子,厉声说道:“陈友德,你吼什么?给我老实一点,没有证据,你以为公安和反贪局都閒得慌,抓你来玩过家家呢?”
陈友德咬了咬嘴唇,气焰直接被压下去大半,表情狰狞,明显极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