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没事儿了,赶紧弄饭吧,我饿了!”
梁秀珍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忙活起来。
江大海见状,走上前,轻声开口道。
“小飞,那枪可不能拿来对著人啊,万一出了事儿,咋交代嘛?”
“爸,我知道,不过,有些人需要来点儿狠的,不然他们没完没了!”
李飞开口说著,江大海也知道,他自己也被张春芳烦得不行,但他还是担心李飞出事儿,毕竟眼下,李飞咋说都是他家姑爷,那是一家人啊!
江大海又跟著叮嘱了几句,一家人这才忙活著吃了顿饭。
下午,江大海二人跟著下地,村里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打听著张春芳出了啥事儿。
张春芳中午回到家之后,就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儿,下午都没来干活儿。
江大海也不好將屋里的事儿往外说,只能嘴上打著马虎眼。
远处,江川则埋头干著活儿,一句话也不说。
江大海见此一幕,对这个大儿子愈发失望。
另一边,李飞去药铺看了一圈,寻思著下午也没人来看病,索性便关了门,直奔范家湾。
眼下,閒著也是閒著,他自然想著去山里看看,哪怕没啥收穫,先探探路也是好的。
这一次,他並没有带枪。
空著手朝山里走去,就当是游山玩水了。
范家湾儿的路確实不好走,准確来讲,这边就没有路。
范家湾周围都是悬崖,没有开发的价值,村里人平日里都不往这边来。
李飞弯著腰,在林子里钻来钻去。
別说,这一路,他还真有些收穫。
虽然没看见猎物,但看见不少猎物留下的痕跡。
李飞到底是部队出身,观察力敏锐。
沿著那些痕跡,他一路往山里走。
走了没多久,李飞便听见远处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放缓了脚步,走上前,远处一棵倒下的枯树边上,两只野鸡正扒拉著。
李飞见著这玩意儿顿时来了精神。
但眼下,他手里头没枪,思索片刻,李飞来了主意。
他默默从空间诊所掏出来一包麻醉粉,这个是专门给牲口用的,一包下去,就是老牛都得当场趴窝。
隨后,他又弄了些饲料,空间诊所里有兽医用的药,自然也有餵牲口的东西。
这些玩意儿可是牲口的最爱,平日是用来掺著给牲口餵药的。
眼下,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李飞將那些麻醉粉跟饲料混在一起,隨后摘了一片树叶,將东西放在上头,接著悄悄退后,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守著。
没多久,那两只野鸡便走了过来,开始啄食那些掺了麻醉粉的饲料。
几口下去,两只野鸡直挺挺地倒地。
这玩意儿劲儿大得很,就算只有那么点,也不是野鸡扛得住的。
李飞赶忙走上前,扯了一根藤蔓,將两只野鸡绑住,接著转头往回走。
这一次,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摸回到家。
趁著梁秀珍二人还没回来,他赶紧將两只野鸡处理了,找了个盆放好。
弄完这一切,眼瞅著到了傍晚,他这才出门,准备去放牛。
將牛赶到河里没多久,村里的孩子也陆陆续续赶著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