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仁也说:“苏阳,你不要执迷不悟。你更加不要觉得你一个副县长能在县里面搅起什么风浪,我们之前不过是给你面子,没有让你一败涂地而已,不然你以为烈山县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吗?”
这个时候,常务副县长金海也跳出来指责苏阳:“苏阳,你是不是撒谎骗人骗久了,连自己都骗?纸是包不住火的,谎言迟早都会被人戳破。”
“此前,你一直仗著你是省里派来的干部,便在这里胡乱搞事情。实际上你什么背景什么身份,你心里很清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我就不给你直接戳穿了。”
“你的女朋友人都已经到京城了,我想你那靠山,这个时候压根就不愿再管你,你当好你的背锅侠就行。你还真拿这个当你的背景靠山当本事了是吧?今天你想要走也可以,但是你必须要让白铁军回来。”
听到这三人的言语之后,苏阳直接震惊了:这还是县处级领导干部吗?这和那些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別?甚至这种撕下面具的偽君子,比那些地痞无赖还不如。他们就这么赤裸裸地要挟苏阳放了白铁军,以此来换取苏阳和刘子轩的自由。
苏阳真是怒极反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从未想过我会和你们这样的人一起共事。即便是一起共事,我也没想过你们竟然有如此的卑鄙和无耻。”
“白铁军之所以被异地审查,那是因为他自己违法违纪,不是你们可以拿来交易的筹码。如果你们自觉的真有这个能力和本事,那就直接让纪委放人的了,在我这里狂叫什么?”
“还有你金海,你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本来我从来没有打算针对过你们,只是想著把耿苗这个毒瘤彻底从烈山县清除,同时还老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但是你们要一二再再而三地拿你们的无耻当能耐,拿党和组织的信任给犯罪分子当保护伞,那就不要怪我翻脸。烈山县的事情发展到今天到底是谁的责任?你们难道就没有问过自己的良心吗?”
这一席话出口,包括叶向高在內的所有人脸上都掛不住,他们自己做的什么自己清楚。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基本上就是你死我活了,不再是什么政治博弈了。
叶向高直接说道:“事情的真相是怎么回事,並不是你能定义的。林志南犯罪嫌疑人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允许放出去。至於孙成军的问题,明天早上我们开常委会的时候研究决定。现在继续你们的工作。”
说完他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其他的领导也跟著走了。只要扣住刘子轩不放,他们才能把这个罪名彻底扣在刘子轩的头上,这样也方便他们后续的计划。
林志南皮笑肉不笑地说:“苏县长,实在不好意思了,你也听到了,现在这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了,当然也不是你能隨意插手干涉。作为县公安局,我们还是要接受县委的领导。”
苏阳对林志南说:“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但是我警告你一句,你身上穿的是警服,头上顶的是国徽,你最好不要知法犯法。否则你面临的是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就你这个层面,自以为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实际上不过是坐井观天而已。天上的那块云彩会下雨,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隨即,他又对孙成军说道:“刘小姐可以在这里,但是你亲自负责看守,绝对不允许出一点意外,否则你这个副局长真就別干了。”
最后才对刘子轩说:“刘小姐,你也不要担心,我们这是法治社会,你应该配合他们接受调查。但调查清楚以后,你就可以直接离开,这个时间我想不会超过两三个小时。”
刘子轩点点头知道苏阳说的意思是什么,至少表面上该配合调查,她还是要配合调查。
现在有孙成军在,相信这帮人绝对不敢公然对他怎么样。她给爷爷已经打过电话,估计用不了两三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就会有人来把她从这给接走,接下来,这帮披著人皮的狼就等著狂风暴雨。
苏阳说完转身就走,都给孙成军看蒙了,心说难不成真的要把人家留在这儿?
刚才叶向高虽然语气很严厉,可苏阳要是一意孤行,非要把人带走,难不成叶向高还真的敢让警察拿枪对苏阳吗?
这显然不可能。可苏阳这么安排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苏阳刚一走,林志南也回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他也清楚,今晚註定是一个不安寧的夜,他必须呆在办公室以防出什么事情。
虽然他也知道,耿苗的势力很大,就苏阳应该是斗不过的,可白铁军的事情给所有人敲了一个警醒,苏阳没有这么简单。
哪怕是传说中的献祭女友才有的这个靠山,可万一人家背后还有別的线呢?他是耿苗的铁桿心腹部,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脑子。
苏阳单枪匹马的来烈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背后怎么可能没有人?当然,最让他觉得心里不安的是苏阳最后那句话,他的確不知道天上的哪片云彩会下雨。
这时,有其他的副局长开始蛊惑:“林局,要不然对这个女人上一点手段,把这个恶意伤害的罪名硬性扣在她的身上,我就不相信她还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至於孙成军,完全不用理会,他手里没有人,我们要强行把刘子轩带去审讯室,他能怎么样?”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要立刻让刘子轩承认罪行,从而討好耿苗。
这一次林志南却摇了摇头:“无论是耿总那边还是叶书记,也没有说要现在立刻让这个女人承认罪行,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主动去搞这件事。另外孙成军是副局长,他这个人可不是善茬,是真的敢开枪的主,所以还是不要把他逼急了,一切等明天早上县委常委会结束以后再说。”
苏阳这边刚从公安局出来,就看到侯俊来的车停在旁边。他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侯俊来说:“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这不是你的性格。就你的性格,別说是当著县委常委们的面,就是当著市委常委们的面,刘小姐本身有没有犯罪,而且还是受害者,你绝对会把人带出来,除非你还有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