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目眥欲裂,提剑化作一道寒光冲了出去,身后程咬金抡起宣花巨斧,秦琼挺动虎头湛金枪,徐懋功挥手引动奇门遁甲之术,瓦岗眾人紧隨其后,喊杀声骤然响彻整座山谷,局势瞬间逆转!
李建成面色瞬间阴沉如墨,眼底翻涌著怒意与忌惮,目光死死锁著如王者般踏阵而来的李世民,又斜睨了一眼他身后列队而立的瓦岗豪杰。
程咬金横斧而立,秦琼银甲寒枪,徐懋功羽扇轻摇,个个气势凛然,竟无一个庸手。
他喉间滚了滚,扯出一抹冷硬的讥讽,扬声喝道:“二弟来得可真巧,还带了这么多瓦岗的乱臣贼子,难不成今日是想借著屠仙山的地界,造父王的反吗?”
李世民余光扫过身后脸色微沉的瓦岗眾人,脚下一错,越眾而出,一身锦袍虽沾了山林尘土,却难掩周身凛然气度,他目光直视李建成,声音清朗却带著千钧力道:“如今隋廷暴虐,天下民怨沸腾,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四方起义的豪杰,皆是为了救万民於水火,大哥口口声声说瓦岗豪杰是乱臣贼子,那我李家举旗反隋,又算什么?”
“放肆!”
李建成厉声喝断,眉宇间满是世家嫡长的倨傲,“我李氏乃是关陇钟鼎世家,世代簪缨,反隋是顺天应人,怎可与这些泥腿子出身的草莽相提並论?看来父亲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少了管束,今日我这做哥哥的,便该好好教导你一番,何为尊卑上下!”
“大哥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空话。”
李世民唇角勾起一抹冷嗤,目光锐利如剑,“出发前我们与父亲早有约定,此次屠仙山之行,以积分定胜负,谁能夺得更多机缘,便掌家族主导之权。
今日之事,不如明说,大哥是想毁约吗?”
李建成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抬手指著瓦岗眾人,指尖带著赤裸裸的鄙夷:“呵呵,二弟怕不是胜券在握,才敢说这话?
难不成你以为,靠著这些泥腿子相帮,就能胜过我?
慈航静斋的仙师在此,河东世家的好手相隨,你这点依仗,不够看!”
“放你娘的狗屁!”
这话彻底惹恼了程咬金,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目圆睁,一声怒喝震得周遭树叶簌簌落,“哪来的酸腐小瘪三,敢骂老子们是泥腿子?今日就让老程劈了你这张嘴,教教你怎么做人!”
话音未落,程咬金便抡著宣花巨斧,脚下蹬地,身形如猛虎般越眾而出,巨斧带著呼呼劲风,直劈李建成面门!
李建成身旁四名亲卫早有防备,齐齐抽刀上前架挡,只听“鐺!鐺!鐺!鐺!”四声接连的金铁爆响,四名亲卫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连人带刀被震得连连后退数丈,重重撞在山壁上,闷哼一声便爬不起来。
李建成眉头狠狠拧起,心头暗惊:这胖子的蛮力竟如此恐怖!平生所见,也就只有自己那怪物弟弟李元霸的天生神力,能压过他一筹。
“休得伤我大哥!”
李元吉怒喝一声,提刀从李建成身侧衝出,长刀舞得虎虎生风,直劈程咬金后腰。
这李阀的基因却是不错,个个子弟武艺都是不凡,不愧为百年武道世家,家中传承不断,时时还能和赤日和蝴蝶门等江湖顶级门派交流。
程咬金乃是魔界混世魔王降生,天生蛮力不说,还得到高人传授三板斧,李元吉能和他斗在一起已然难得。
程咬金闻声回身,巨斧横挡,又是一声巨响,两人皆被对方力道震得后退两步,隨即缠斗在一起,斧影刀光交织,震得周遭眾人纷纷避退。